溫暢此刻憤怒異常。
但當他得知蘇禹沒給軍餉時臉都綠了,這是朝廷對待功臣的態度?
“這是我的問題嗎?”
“國公莫急。”
“胡言語!”
張甫聞言,麵帶驚訝,“當初太子爺給涼州府留下大量火耗,不就是以備不時之需嗎?跟軍餉怎麼能夠混為一談嗎?”
這兩年別說什麼國公,即便是景王和齊王兩人,對蘇禹那都不敢造次。
“我是涼州刺史!”
張甫依舊沒有生氣,而是淡然道:“此事也好說,國公隻需將火耗賬本拿來,我看看火耗都用在了哪,剩餘多,然後回去跟太子爺匯報,讓太子爺再給國公想想辦法。”
話落,他還不待溫暢反應,拂袖便離開了前廳。
張甫手上前,“國公!國公!您......”
一名護衛持刀將張甫攔下,“張大人,請回吧。”
他自從擔任閣首輔以來,還是第一次遭如此對待。
因為溫暢連蘇禹這個監國太子都沒放在眼中,看不起他也是正常。
隨後他便也離開了涼州府。
涼州重建本就沒有張甫在奏摺上寫的那般誇張。
景王和齊王兩個戰功赫赫的親王,現在都被治的服服帖帖。
.......
草原雖然廣袤,但西疆西羌已經被溫暢打服,東疆遼東已跟楚國結盟,北疆有桑河天險,阻擋著漠北遊勇散騎。
朝廷派去的軍隊與吏,足以支撐草原穩定。
雁雲關。
“砰!”
他沒想到,溫暢還真被許閑和齊王給說中了。
蘇禹現在可是監國太子,溫暢不給蘇禹麵子,就是不給他這個皇帝麵子。
蘇雲章怒氣沖沖道:“讓溫暢即刻到上京城述職,朕倒是要看看他想乾什麼!!!”
“陛下莫氣。”
齊王附和道:“爹,許閑說的沒錯,所以此事您不要急,以邀溫暢回京敘舊親領軍餉的理由,讓他回京,然後再將他拿下,到時候涼州群龍無首,溫暢那些家將也翻不起任何浪花。最關鍵的是,現在滿朝文武都知道溫暢是有功之臣,爹拿他若是師出無名,難免會寒人心。”
蘇雲章忍不住怒罵道:“好!朕倒是要看看,他溫暢現在究竟張狂到了何種地步!”
蘇雲章這次真是生氣了。
楚國今後絕對不允許這樣尾大不掉的國公出現。
.......
三大營行軍在回上京城的路上。
蘇禹帶領文武百在上京城北城門外二十裡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