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地方監察史臺外,便是齊王的儀鸞北司。
蘇雲章便又建立了自己的監察係統。
所以現如今齊王、許閑和蘇雲章都有各自的監察係統,且互不統屬。
“你娘!”
說著,他問道:“這麼說來,溫暢這廝竟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雲章怒氣沖沖道:“那你為何不早跟朕說?”
蘇雲章方纔還非常高興,以為是雙喜臨門,現在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蘇雲章看向齊王和許閑兩人,問道:“那怎麼辦?朕現在需要確定他究竟有多混賬!”
蘇雲章麵帶疑,問道:“怎麼?朕若是讓他拿火耗充軍餉,他還能抗旨不?”
齊王附和道:“許閑這招確實非常高明,爹我知道您心中不願意相信,但趙國公鎮守兩廣的時候,便沒有什麼好名聲,那邊山高皇帝遠,隻是您聽說的不多而已。”
齊王急忙抬手打斷,“爹您別激啊,我不是跟您說了,以後我跟您一條心,以前的事您就不要再提了。”
蘇雲章十分無奈,“那此事就聽你們的,不給溫暢軍餉,讓他自己用火耗想辦法,朕就不相信,他敢抗旨!”
因為他們兩人知道,從目前趙國公溫暢的表現來看,他即便不會明著抗旨,也有百般推。
一炷香後。
蘇雲章十分鬱悶的回去睡大覺。
營帳。
他宴請許閑和蘇雲章若是被拒絕,他都不知道今後這張臉往哪放。
景王看著他,滿是焦急,“老二,你都他孃的快將我給急死了,我在這等你這麼長時間,你上哪去了?”
景王抓住他的肩膀,問道:“那許閑和老爺子究竟同意沒同意?”
景王瞠目結舌,“這麼說他沒答應?”
齊王自顧自坐到一旁,“但是二哥你不是不明白我的能力,在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努力下,許閑已經同意了。”
景王聞言,長出一口氣,“如此便好。”
其實這麼多年,他跟許閑也鬥煩了,今後終於能過清凈日子了。
景王看向齊王,問道:“那你方纔跟老爺子聊什麼呢,聊這麼半天。”
“但是我跟許閑都有人在涼州,清楚溫暢的一舉一,我們都知道那廝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便勸老爺子對他當心點,別養個尾大不掉的封疆大吏出來。”
“臥槽。”
景王瞬間反應過來,“他孃的,我這是習慣了。”
齊王解釋道:“老爺子還是有些不信,許閑給老爺子出了個主意,不給溫暢軍餉,讓他用火耗去發軍餉,溫暢這麼貪婪的人,火耗肯定早就沒了,所以他肯定會找理由搪塞,到時候看老爺子的反應吧。”
說著,他徑徑直向臥榻躺去,“這次我終於能睡一個好覺了。”
“呼......”
他們三人那是多好多好的兄弟啊。
蘇禹到庖廚蛋到臥房給他們煮了吃,竟是不小心將房子給點了,差點沒將蘇禹燒死在房間。
他們怕有朝一日蘇禹當上皇帝後會變心,將他們兩兄弟當狗一樣圈。
半個月後。
蘇雲章率領三大營,意氣風發而歸。
.......
趙國公溫暢看著傳旨的閣大臣張甫,麵沉,垂眸道:“張大人,涼州軍沒有軍餉,我要這麼多賞賜有什麼用?難道太子殿下就是這麼對待有功之臣,有功之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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