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忙問道:“孤問你,你那計謀究竟是怎麼想到的?是不是其他人告訴你的?”
“推恩令?”
許閑問道:“孟宇那廝陛下怎麼斷的?該不會連他的命都沒要吧?”
“啊?”
他原本以為楚皇會念舊,加上景王求從輕發落,沒想到竟是比他想象的罰的還重。
許閑笑嗬嗬道:“姐夫,我沒那麼腹黑,我就是單純去捶孟宇的。”
蘇禹方纔跟太子妃說沒事,那是怕太子妃擔憂。
許閑忙應聲道:“知道了姐夫,我會小心的。”
.......
地牢。
齊王坐在不遠的桌案前,喝著酒,吃著燒。
景王轉過,地牢邊窗灑進來的照在他上,映襯出來的黑影將孫勇全部籠罩。
“孟宇問斬!柳國公全府流放!這全都是因為你的愚蠢!”
孫勇急忙驚慌失措道:“王爺,卑......”
景王抬起的腳,狠狠的向孫勇腦袋上落了下去,“混蛋!混蛋!混蛋!!!”
三腳之後。
齊王對此見怪不怪,手中吃的依舊很香,“二哥,你竟讓許閑、唐霄和趙福生那三個兔崽子給你算計了?這不應該啊!”
齊王放下骨頭,又拿起來一,“這次你損失了一個柳國公,唐霄和趙福生現在跟許閑這麼好,魯國公和宋國公又合夥做買賣,大哥這次可能要拉攏住兩個鐵帽子國公了!”
說著,他看向齊王,問道:“那戲義安你查出來沒有?”
景王疑道:“什麼訊息?”
景王冷哼道:“怎麼不記得?不就是那破糖塊嗎?”
齊王瞪大眼眸,“今日傍晚時候許閑特地去東西兩市各盤了一間商鋪,就準備賣那糖塊呢!我聽說太子妃已經帶人開始在東宮製作了,這買賣肯定會火你信嗎?太後、母後和爹都贊不絕口,味道肯定差不了!”
齊王沉聲道:“人家剛幫父皇解決了涼州這心頭大患,而且魯國公和宋國公都敢拿驛站乾買賣,大哥肯定是順勢而為!太子妃有多財你不是不知道?而且這事八是許閑攛掇的,太子肯定也是招架不住了!”
齊王繼續道:“除此之外,那五十多名被拐賣的子,全都被老大給帶進了東宮。”
景王麵帶驚嘆,“老大怎麼將人全都帶進了東宮?他是想金屋藏?”
“咱們先靜觀其變,等東宮糖果鋪開了,那些子沒被送走後,你找史狠狠的參老大幾本,絕不能讓他太好過了!不然等涼州之事結束,若真兵不刃收了涼州,到時候老大的功勞就真的太大了。”
說著,他看向齊王,“老三,這件事你幫我盯著點,老大這是在一點點試探父皇底線,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老爺子若是再偏袒他,我們就真完了,老大那對付藩王的計策你也知道,他今後若是當了皇帝,我們哥幾個都得完蛋!”
景王揚起笑意,“算你小子有良心。”
數日後。
東郊,唐家馬場。
別說駿馬,就連養馬的人都沒了。
話落。
護衛唐風在後麵追隨而去,“將軍,您別生氣,不一定是三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