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誤會了!”
東宮一眾太監、甲士和侍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所以東宮相比於皇宮格格不,倒像是尋常百姓家。
們無法想象,太子妃竟敢拿著鐵勺追著太子跑,這世界簡直太瘋狂了。
太子妃眼眸中滿是委屈和憤憤不平,“我為了東宮付出這麼多,你現在就這麼對我!?”
“死鬼你怎麼不早說?”
蘇禹氣籲籲道:“你......你也得孤解釋的機會啊?快將鐵勺收起來!”
太子妃冷哼道:“東宮一下子來了五十多名子,個個好似那天仙一般,誰能不聯想啊?不過孟宇拐賣災民,你怎麼將人領東宮來了?”
太子妃麵帶疑,但語氣堅定,“許閑怎麼了?他肯定不會參與這種事。”
太子妃柳眉如劍,沉聲道:“這兔崽子,天天就知道給你找麻煩!等他來東宮後,我親自揍他為你出氣。”
說著,他低聲道:“不過這次柳國公府真完了。”
“誒!”
太子妃聽著,麵帶驚訝,捂住,“這麼嚴重?”
太子妃認同道:“沒錯,陛下這麼做就對了,就應該這麼對這些喪盡天良的人!”
蘇禹微微擺手,“這倒不至於,因為景王原本就老是算計許閑,這次過後隻會讓景王有所忌憚,知道許閑也不是普通紈絝。”
他們兩人正說著。
“你個小王八蛋!”
太子妃一把扯住許閑的耳朵,“你就不能讓你姐夫省省心?天天不惹出點禍來,你就渾不舒服是不是?”
許閑急忙去掰太子妃的手,“姐,我這次乾的是好事,不信你問姐夫啊!”
許閑瞥向蘇禹,“姐夫,此事你知道,你沒替我言幾句?”
太子妃話道:“商鋪你找好沒有?東宮糖果作坊已經準備好了。”
太子妃喜上眉梢,“已經盤下來了?真是太好了,這次東宮終於有收了!”
見姐姐如此高興。
這兩間商鋪別說對景王妃那些人,即便是富商家的夫人可能都不屑一顧。
可見這麼多年來,太子妃的日子過的有多苦。
他現在還能回想起來,太子妃深夜坐在昏暗油燈下,賣力覈算節省開支的模樣。
許閑同樣自責,他年喪父,早年喪母,是太子妃一把屎一把尿將他養起來的。
太子妃雖然隻是姐姐,卻連父親和母親的職責都盡到了。
太子妃的堅強和忍耐力,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你們兩個怎麼不高興嗎?”
蘇禹忙笑嗬嗬道:“高興高興,夫人高興,孤就高興。”
太子妃瞥了他們兩人一眼,笑逐開,“就你們兩個甜!”
太子妃剛走。
許閑忙道:“姐夫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