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匆匆離去。
說著,氣憤不已,“怎麼上京城竟是這些狗仗人勢的混蛋呢?殺都殺不絕!”
許閑淡然道:“這就是人,除非人類滅絕,不然這種事隻能是屢不止,不過這也不算壞事,他們這不是給我們送錢來了嗎?”
許閑點頭,隨後跟林青青直奔甲板而去。
一艘艘畫舫猶如點點星火,點綴在曲江之上。
畫舫中的客人已經全部跑到圍欄,指指點點。
“此事原本就是他們不對!他們現在還帶人來鬧事,上京城沒有王法了嗎?”
“方纔那兩個跟蕭瑞起沖突的人呢?”
與此同時。
畫舫打手傾巢而出,聚集在甲板之上。
一艘小船上前,蕭瑞走到船頭,指向柳寒煙,怒道:“那人,你究竟還是不!?”
柳寒煙是個生意人,所以凡事都會考慮利弊。
因為今日若是能護許閑和林青青周全,那今後鏡中月的名聲將更大。
“混賬!”
此話落地。
一艘小船沖破重圍,停到畫舫前。
“今日之事也不算什麼大事,蕭公子賣我個麵子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我們同在上京城,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至於因為這點事,爭個頭破流吧?”
柳寒煙見陸長風及時趕到,懸著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夫君。”
許閑微微點頭,沉道:“沒錯,當初我被冤枉殺人的時候,便是賀雲崢與陸長風幫我辦理的,陸長風是東宮出去的,人還不錯。不過我真沒想到,柳寒煙竟然跟陸長風有關係。”
但他沒想到竟然是上京府衙陸長風。
林青青笑道:“你說這柳寒煙該不會是陸長風包養的婦吧?”
林青青道:“那你還不下去幫忙,還人家的人。”
林青青微微點頭,“那倒也是。”
陸長風看著蕭瑞,臉上滿是從容。
所以在上京城中,他還是有幾分麵子的。
蕭瑞看向陸長風,麵沉,“你認為我被人推下水是小事?難道今日你們非要因為兩個跳梁小醜,跟我撕破臉皮嗎?”
陸長風麵淡然,沉道:“方纔寒煙不是說了嗎?進畫舫就是鏡中月的客人,我們隻是維護客人,並未包庇誰?若是誰都能將人從畫舫帶走,那今後寒煙的生意怎麼做?蕭公子若是實在過不去,我們給你些補償便是。”
蕭瑞微微瞇起眼眸。
“夫君。”
許閑微微點頭,“是啊!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上京城蕭姓有什麼大人呢?”
許閑是從來不怕將事鬧大的,事鬧的越大,訛的錢也就越大。
“哈哈哈!”
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從小船走了出來,朗聲道:“陸長風,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你堂堂上京府尹,在小輩麵前抖威風,就不覺得害臊嗎!?”
陸長風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們沒想到,這點事還將蕭瑞靠山給驚了。
“那人是誰啊?怎麼連上京府衙的麵子都不給?”
“原來蕭瑞的舅舅是平塘侯,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竟是連平塘侯都不放在眼中。”
“聽說,他多次救過陛下的命,陛下還曾賜他三張丹書鐵券,逢年過節,陛下還給他府中不賞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