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
許閑拱手道:“我們沒事,多謝柳掌櫃解圍。因為我們兩人給鏡中月造損失,我們非常抱歉,鏡中月的損失我們可以承擔。”
他的原則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聽聞此話。
因為沒想到,許閑竟然會想主承擔損失。
“兩位不必客氣。”
話落,轉離去,“我還有事,兩位自便吧。”
所以柳寒煙看的出來,許閑和林青青兩人應該也不是常人。
因為在上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權貴實在太多,一板磚下去能砸倒一片。
“生意?”
許閑沉道:“我想將你的畫舫包下來,包半個月。”
柳寒煙麵帶驚訝,道:“這位公子,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林青青低聲道:“許閑,人家幫咱們解圍,咱們也不能小氣,你反正都是包,包一個月得了。”
現在覺有點懵。
不明白,為何林青青對錢好像沒有概念一般。
許閑聽著林青青的話,沒有任何猶豫,直言道:“那就聽我夫人的話,包一個月畫舫,錢提前付。”
柳寒煙:???
若不是見許閑兩人不凡,恐怕就要將他們按照搗分子轟出去了。
柳寒煙平復著心,沉道:“我不知道你們想用作何為,但我能會你們的心,不過包鏡中月一個月,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誤會?”
就知道許閑兩人不可能包畫舫一個月。
柳寒煙:???
從古至今,也沒有人能連續一個月包下曲江上所有畫舫吧?
上京城權貴不,但這麼糟蹋錢的人,柳寒煙還是第一次見。
柳寒煙平復著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兩位,你們真不是開玩笑嗎?包下曲江所有畫舫一個月,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而且所花費錢銀是巨大的,也需要耗費巨大力。”
是真想不明白,許閑和林青青兩人,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許閑卻是不以為意,麵淡然,“到時候我先付錢,出現什麼事都算我的,錢也不用退。”
許閑微微點頭,“不過我們對其他畫舫不悉,跑起來太過麻煩,不知道柳掌櫃能不能幫我們聯係一下,錢我們肯定不會付。”
雖然是生意人,喜歡賺錢。
柳寒煙思忖片刻,沉道:“不如我們到頂樓詳談如何?此事不是一句兩句話,便能定下的。”
許閑微微點頭,“那就聽柳掌櫃的。”
周圍客人著他們,皆是非常好奇。
“不知道啊,柳掌櫃還將他們帶走了,估計是有什麼大事。”
“人家柳掌櫃也不是沒有背景,開這麼個畫舫,還能沒人?”
許閑三人消失在了樓梯中。
頂樓。
柳寒煙親自給許閑和林青青倒茶,隨即道:“兩位,不知你們包下這畫舫想做些什麼?”
林青青搖搖頭,“他神神的不肯說。”
現在又覺有點懵。
連什麼事都不知道,便讓許閑包一個月?
許閑淡然一笑,“此事確實是,但我們包畫舫的誠意十足。”
柳寒煙:.......
但二十萬兩也不是隨隨便便,便能說出來的數字吧?
“這好吧。”
話音未落。
柳寒煙柳眉如劍,瞬間起,“兩位稍候,我去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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