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他直勾勾的盯著許閑,恨不得食其、飲其、寢其皮。
景王現在真想提起劍來,跟許閑拚個你死我活。
景王指向許閑,嘶吼道:“本王要跟你決鬥,不死不休!”
所有人皆是眉頭深鎖。
不過許閑最後這番話確實夠狠,殺人誅心。
“決鬥?”
“啊!”
齊王一把將景王抱住,“二哥!你冷靜點二哥!!!”
蘇雲章轉頭看向許閑,實在聽不下去了,低聲道:“你還是說兩句吧?你都將景王給瘋了。”
但蘇雲章沒想到,許閑的竟然這麼損。
蘇禹眉頭皺,沉聲道:“你看看,你心裡清楚便是,何必非要說出來讓他難堪。”
李寒舟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景王被許閑搞破防,那純粹就是罪有應得。
景王怒指許閑,嘶吼道:“你算什麼男人!你打過仗嗎?你上過戰場嗎?你有什麼資格對本王指指點點!你行你上啊!”
景王:???
李寒舟:???
此刻空氣瞬間安靜。
他們沒想到,許閑竟然能如此誇下海口。
但許閑卻是如此自信,甚至說是自負。
“哈......哈哈哈.......”
“那又如何?”
景王怒吼道:“那是因為你們有火,難道你要扛著火炮去跟倭寇打?!”
“我狂?!”
“比試倒是可以。”
蘇禹一把拉住許閑,低聲道:“我說祖宗啊,你又在搞什麼花招?你這不是以卵擊石嗎?方纔巡防營的戰力你沒看見?”
蘇雲章看著許閑沒有言語,但眼眸中滿是思索。
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
這武對於楚軍而言,說不定又是什麼寶貝。
因為他也覺許閑這是自尋死路,但他卻從許閑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畏懼。
景王咬牙切齒道:“不就是彩頭嗎?本王跟!你即便是賭命,本王都跟!”
這次他非要一雪前恥不可。
方纔他看到黑霸王時便覺十分欣賞。
一個人能憑借凡胎,掀翻三十名騎,這簡直就是戰神。
許閑今後肯定要跟蘇雲章駕親征,所以若是能收服黑霸王,那絕對是他邊一大助力。
景王麵沉,垂眸道:“你胃口不小,那你用什麼當賭注?用你嗎?”
蘇雲章:???
他是真沒想到,許閑竟然拿備倭軍副總指揮來當押。
蘇雲章看向他,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兒戲了?備倭軍副總指揮的位子,是你能用來當賭注的嗎?”
許閑淡然道:“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
“所以呀。”
蘇雲章:.......
蘇禹擰了許閑一把,“你是不是哪弦搭錯了?你在這犯什麼神經?”
“怎麼不賭?”
齊王和李寒舟兩人,眉頭皺,都覺十分無語。
這是原則問題。
蘇禹嗬斥道:“陛下能答應你這種.......”
蘇雲章沉道:“你若是真有信心,朕答應你也無妨。”
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