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景王屢次三番的沒事找事,許閑也不可能再給他好臉。
“許閑!你不要太囂張,太過分!”
“行了。”
他雖然明麵上是嘲諷景王,但背地裡也是在試探底線,試探所有人的底線。
蘇禹一把拉住他,低聲道:“你說兩句不行嗎?非得跟老二較什麼勁?”
景王拂袖怒道:“今日本王不願意跟你一般計較。”
但如今他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跟許閑逞口舌之利,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雖然以往景王從來不知道,忍兩個字怎麼寫。
不然他若是跟許閑起沖突,那今日付出估計又要功虧一簣。
蘇雲章今日倒是沒有因為許閑和景王的爭吵生氣,而是問道:“老二,你有什麼要求說來聽聽。”
“兒臣能征善戰,對於軍事極為通,今日巡防營與備倭軍之間的對決您也看到了,即便巡防營勝之不武,但這裡麵每一個將士都是兒臣親自培養出來的。”
“畢竟兒臣曾在福州待過,對於倭寇的作戰方式還是非常悉的,可以幫助備倭軍進行針對的訓練,李寒舟將軍仍然是總指揮,兒臣當個副指揮便好。”
許閑甚至都覺,景王可能在府中提前進行過練習。
蘇雲章還沒來得及說話。
“再者說,你可是親王,人家李寒舟將軍能指揮得你嗎?你景王是能聽從別人指揮的人嗎?這世上除我許閑之外,誰還能治得了你?”
許閑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扯掉了景王最後的遮布。
景王怒火中燒,怒發沖冠,怒指許閑,嘶吼道:“你到底要幾把乾啥!?”
因為他還真是這麼想的。
但他沒想到,自己如此妙的計劃,竟然被許閑一眼便給看穿了。
景王不在想,自己這跟當眾拉屎有什麼區別?
雖然他十分同景王,但他這純粹是咎由自取。
但如今完全不是這個況,他的一舉一在蘇雲章眼中都是目的不純,有所圖謀。
許閑看著景王,麵噙淡然,“我不過是說些實話而已,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你可不要將人都當傻子。”
他希蘇雲章這個時候能而出,為他撐腰。
“老二。”
“爹!”
“想不通無妨。”
景王依舊不肯放棄,“爹,兒臣的能力您是知道的,兒臣有能力,為何不能為國效力?”
雖然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於事無補。
蘇雲章還未說話。
“既然沒有關係,你怎麼好意思總拿巡防營的勝利,強加到你的能力上?這跟你的能力有直接關係嗎?所以你這不是強行邀功嗎?”
周圍瞬間雀無聲。
景王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許閑的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