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
許閑與蘇雲章相對而坐。
“陛下。”
“你還發?”
說著,話鋒一轉,“你跟朕說實話,你這醫到底跟誰學的?柳中都跟朕說了,你背後肯定有個醫通天的師父,這可是難得的人才啊,對我楚國醫界的發展至關重要,你可一定要跟朕說實話。”
“胡說八道!”
說著,一臉疑,“而且你小子平時可不是這麼謙虛的人,今兒怎麼突然謙虛起來了?”
高德匆匆走進來,行禮道:“啟稟陛下,柳院使在外麵求見。”
“是,陛下。”
許閑覺無比無奈,他沒想到大家居然把他當神醫,還篤定他背後有高人。
柳中從殿外走進來,看向許閑的眼神裡滿是敬重,“許公子,您已經休養吧?”
蘇雲章看向柳中,沉道:“柳卿家,你問問許閑,他說自己不是神醫,背後也沒高人指點。”
柳中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閑,問道,“許公子,是神醫有什麼特別叮囑,還是你們有什麼門規嗎?如此高超的醫,若不是有高人研究,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世間?”
“原來如此。”
許閑微微點頭,思索著說:“這又不是什麼機,而且我本來就打算給朝廷。工您都看到了,很簡單,無非就是手刀、鑷子、銀針和細線。其中比較講究的就是酒和大蒜素,這兩個都是用來消炎殺菌的。”
柳中眉頭皺,一本正經地看著許閑問,“許公子您說殺誰?”
許閑有些無奈,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酒和大蒜素可以清熱解毒、扶正祛邪,是治療外傷的良藥。”
蘇雲章還是不太相信,問道:“許閑,你背後真沒高人指點?”
“倒是這個理。”
“這有什麼不願意的?”
蘇雲章豎起大拇指,“覺悟不錯。”
柳中趕忙應道:“老臣正有此意,不知許公子能否時間到太醫院,給我們指點一二?”
柳中聽了,起行禮,“那就有勞許公子了,今後許公子若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盡管開口。”
畢竟許閑的傷口合等,對醫學界來說是裡程碑式的進步,而他作為除許閑之外的第一個傳承者,肯定能名垂青史。
蘇雲章看向柳中,叮囑道:“你們太醫院,得盡快弄出一整套教學係,然後對軍醫進行培訓,這件事要當頭等大事來辦,你明白嗎?”
蘇雲章擺擺手,“行了,朕和許閑還有事要商量,你先退下吧。”
許閑之前沒吃飽,這會兒拿起桌案上的糕點,自顧自吃起來。
許閑端起杯盞,“麻煩您給我倒杯茶,這糕點有點噎人。”
蘇雲章笑罵著,端起茶壺給許閑倒茶,“這世上敢讓朕倒茶的,你還是頭一個。”
說著,問道,“您把我單獨留下,是有什麼事要和我商量?”
許閑微微點頭,“知道啊,兵部不是已經開始籌備了嗎?”
許閑一邊吃著糕點喝著茶,一邊應道:“這事臣聽姐夫說了。”
“所以朕懷疑有人已經察覺到了朕的意圖。這說明軍中的混程度,可能比朕想象的還要嚴重,所以朕必須嚴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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