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中此刻滿心急切,恨不得立刻就向許閑討教醫的奧。
許閑理完第一個傷員後,便帶著林青青馬不停蹄地趕向第二個傷員。
與此同時。
所有人都驚嘆不已,因為誰能想到,此刻太醫署裡醫最高明、最矚目的 “醫師”,竟然會是上京城出了名的第一紈絝許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那幾個重傷員都是許閑公子在醫治呢?”
“真沒想到,許公子竟然還通醫。”
所有人都對許閑的醫到無比震驚。
許閑已經功將三名需要理傷口、進行合的傷員醫治完畢。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柳中趕忙上前提醒道:“許公子,這個傷員上的鉛彈還沒取出來呢。”
許閑微微點頭,隨後便有條不紊地開始給傷員理傷口。
許閑先給傷員用上麻沸散,然後開始理傷口。
看著許閑這一係列專業又嫻的作,柳中以及一眾太醫院和太醫署的醫師們,全都驚得合不攏。
他居然還能如此專業地切開傷口、取出鉛彈。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許閑到底是什麼時候學的醫,而且學的還是這種前無古人的醫。
“我的天吶!原來傷口還能這樣理。”
廳外的所有人都震驚得不行。
天快亮的時候。
此時,最開始的三名傷員已經退了熱,病徹底穩定下來。
許閑的手堪稱非常功,功把五名傷員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
廳外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聲。
“許公子......”
蘇雲章急忙打斷道:“柳卿家,朕知道你有一肚子話想跟許閑說,有一堆問題想問他,但他高度集中力理傷口,而且幾乎一夜沒睡,所以有什麼事,等他休息好了你再問,怎麼樣?”
“我確實有些累了。”
他神經高度集中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真的是心俱疲。
蘇雲章大手一揮,“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
人群中,景王和齊王兩人麵麵相覷,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景王眉頭擰了一個死結,臉上寫滿了不甘,“他許閑何德何能,怎麼連醫都這麼通?”
齊王無奈地嘆了口氣,“最要命的是,許閑通的醫,居然是太醫院和太醫署所有人都沒見過的。”
他們兩人原本是想讓許閑出醜丟人,可如今許閑卻像是個聖人一般,大放異彩。
景王看向齊王,無奈地問道:“老三,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齊王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還能怎麼辦?隻能靜觀其變了。”
後日清晨。
人在高度集中的狀態下,勞累程度真的是倍增長。
蘇禹和太子妃兩人正在用早膳。
“哎呦。”
許閑順勢坐到桌案前,拿起一個包就塞進裡,說道:“姐姐,怎麼連你也打趣我?”
太子妃急忙解釋道,“這是太醫院和太醫署那些人給你封的,你現在在他們心裡,那就是神醫。現在上京城到都在傳你的榮事跡,說許神醫在太醫署力挽狂瀾,把五名傷員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反正傳得神乎其神的。”
說著,他滿臉疑,“不過我很好奇,你什麼時候學的醫啊?”
“誒!”
許閑解釋道:“我就會那兩下子。”
“嘶!”
說著,看向許閑,問道:“你到底跟誰學的醫啊?”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