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這話一出口,滿朝文武百頓時心中一凜,隻覺冷汗順著脊背悄然落。
景王麵沉如水,緩緩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許閑,眼中的怨憤幾乎要溢位來。他握著雙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如一條條扭曲的小蛇。
“陛下。”
劉保聞言,冷哼一聲,麵冷峻,沉聲道:“許公子,你這話可就說得大錯特錯了。難道因為其他人逾製,你和林彥辰就也能跟著逾製嗎?你為儀鸞南司鎮司使,又是太子妻弟,實打實的皇親國戚。而林彥辰更是素有清正廉潔之名,你們二人這般行事,讓天下人如何看待?又如何給天下人做出表率?”
蘇雲章聽了這話,一時語塞,心中暗自惱怒。
“許閑。”
許閑毫無懼,直言道:“那若是製度本不合理呢?臣憑自己的本事賺得乾凈錢財,為何不能購置更大的宅子?臣倒是想請教一下,朝廷訂立這製度的初衷究竟是什麼?是為了開源節流,還是僅僅為了彰顯朝廷文武百的清正廉潔?朝廷吏眾多,有多人放著朝廷分發的府宅不住,卻另購宅院?試問,誰不想住得舒適些?難道朝廷吏用自己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俸祿購買新宅院,也算是逾製嗎?如此一來,這製度的合理又現在何?”
劉保卻滿臉不屑,堅決反駁道:“簡直荒謬至極!朝廷定下的製度,難道因為你許公子覺得不合理,就能隨意踐踏、視若無嗎?”
許閑神淡然,不不慢地回道:“他們怎麼看就怎麼看,坐著看、躺著看、站著看,悉聽尊便。”
劉保被氣得麵鐵青,手指著許閑,渾抖,沉聲道,“你簡直是胡攪蠻纏!”
許閑目如炬,直視劉保,義正言辭地說道,“我許閑發財後生活奢侈,這是事實。但您不妨到上京城中打聽打聽我的名聲,我可曾欺過百姓,可曾中飽私囊?非但沒有,我還自掏腰包為上京城百姓謀了諸多福利。百姓們得知我發財,那是打心底裡高興!因為他們清楚,我許閑絕非為富不仁之輩,我的錢財取之於民,也用之於民!若不是我許閑從中周旋,上京城周邊雇工的工錢能上漲嗎?商賈還會像以往那般肆意榨百姓雇工嗎?”
劉保被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支支吾吾道:“這…… 這也不能為你逾製的理由!”
“說起永興坊區,諸位想必都不陌生。朕倒想問問,古往今來,普天之下,有哪個商人能像許閑這般,給百姓開出如此高的工錢,能為百姓提供如此優越的食宿環境?倘若天下富商都能如此善待百姓,那豈不是天下百姓之福?”
他暗自思忖,若是自己許閑的位置,恐怕都難以做到如此慷慨大方。
蘇雲章心裡也很清楚,劉保這分明是在無事生非。
劉保還再言。
說著,他轉頭看向許閑,眼中滿是贊許之,稱贊道:“許閑,你做得很好。朕就欣賞你這種不墨守規、敢於挑戰陳腐舊製的勁頭!朕甚是欣!今後,但凡朝廷製度有不合理之,你盡管直接向朕進言!”
劉保:???
齊王:???
殿中眾人聽聞蘇雲章的這番話,皆是一臉茫然,彷彿置雲霧之中。
景王氣得咬牙切齒,心中暗自惱怒。
林彥辰同樣驚愕不已。
蘇禹也未曾料到,許閑在蘇雲章心中的地位依舊如此之高。
既然許閑安然無恙,那景王和劉保今日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畢竟許閑可不是個輕易善罷甘休的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