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監國,而且對於楚國政務極為上心。
“目前倒不是非常嚴重。”
“其他原因?”
林彥辰有些難以啟齒,“臣.......”
許閑附和道:“是啊林伯父,你有什麼話直說便可。”
聽聞此話。
林彥辰有些難為,“太子爺,臣無意挑起爭端,但朝廷吏無數,若是增加俸祿,恐怕是一筆不小的開銷,臣也知道朝廷十分為難,但此事若是不解決,影響甚大。”
說著,他低聲道:“再者說姐夫,這是好事,你若是能為天下吏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將更得吏人心。”
許閑提醒道:“姐夫,你可以先將訊息放出去。”
蘇禹聞言眉梢微凝,“明天可能有史言因為林家府邸參你們,彥辰可以藉此提出此事,許閑也為此說話,那老二和老三彈劾你們的計劃不但會落空,恐怕還會遭人口舌,那就明天早朝提及此事,正好可以幫彥辰鞏固一下地位,孤在站出來支援你們,想來老爺子也會同意。”
林彥辰提議給吏增加俸祿的事,對於東宮而言絕對不算壞事。
翌日。
蘇雲章端坐龍椅之上,不怒自威。
若不是許閑說有火炮戰法,蘇雲章估計都已經開始安排北伐事宜。
侍史劉保站出來,揖禮道:“啟稟陛下,臣有本要奏。”
許閑麵帶不屑,魚兒已經上鉤。
這兩年來,景王派係的史言,已經被蘇雲章殺的七七八八。
蘇雲章眉頭皺,麵沉,“朕勸你想好再說,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因為蘇雲章知道,劉保是景王的,而且今日許閑老丈人林彥辰剛剛京。
蘇雲章也實在想不通,景王這才剛剛老實幾天便要搞事,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乾嗎?
劉保卻是一臉的無懼無畏,“微臣乃是史臺侍史,有監察百之責,若是朝中吏有誰逾製,微臣是肯定要說出來的,這是朝廷和陛下賦予微臣的職責。”
蘇雲章站起來,眉頭深鎖,沉聲道:“朕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想說什麼,但朕醜話放在前麵,你若是無事生非,可別怪朕沒給你機會。”
相比於前幾年而言,文武百也十分守規矩。
劉保麵帶嚴肅,義正言辭道:“微臣要參儀鸞南司鎮司使許閑和戶部侍郎林彥辰逾製。”
別說蘇雲章,就連文武百都沒覺到震驚。
林彥辰剛剛京。
所以劉保參許閑和林彥辰一本,倒也並不驚奇。
蘇雲章不僅不怒,反而還有些想笑,“好呀!他昨日剛剛京述職,你今日便要參他一本,那朕倒是要聽聽,你想參他什麼?貪贓枉法,還是中飽私囊?”
“許閑卻給林彥辰在上京城置辦一座堪比王府般豪華的府邸,昨日林彥辰已經住那府邸,臣想問一問,這究竟算不算逾製?臣為史臺侍史,應不應該參許閑和林彥辰一本?”
景王站在殿中,麵容冷峻。
蘇雲章聞言,轉頭看向許閑和林彥辰,問道:“朕問你們兩人,可有此事?”
許閑率先站出來,拱手道:“啟稟陛下,確有此事,那府邸乃是臣為林大人所置辦,並且劉保也並沒有說錯,那府邸的豪華程度確實堪比王府,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雲章:???
殿中眾人皆是一驚,他們沒想到許閑非但沒有否認,反而就這麼大大方方承認了,甚至還有幾分炫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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