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對這位皇帝老爺,也是非常瞭解的。
今年楚國鬧災,國庫空虛,楚皇肯定早就難耐了。
太子妃滿是困,“竟還可以這樣?”
太子妃嘆息道:“本宮哪裡有發財的命?大富大貴是不指了,手頭寬裕點,多給下人們打賞點本宮也是高興的,省的人人都說本宮一不拔!”
許閑腳底抹油,“那我先走了哈。”
蘇禹解釋道:“你不知道,涼州王雖快涼了,但他那幾個兒子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老爺子讓我想辦法兵不刃拿下涼州,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啊!此事若是辦不好,又不了老爺子一番責罵!”
太子妃冷哼著給太子肩,“老爺子總是將完不的任務給你,然後再拿你問罪,真是太欺負人了!”
涼州王快完了,楚皇讓太子想個兵不刃收服涼州的辦法。
許閑得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太子。
今後有宋國公和魯國公兩張護符,這買賣便算穩了。
.......
清晨。
魯國公趙毅正赤著上,在演武場上舞著一柄五十斤重的關刀。
魯國公府世子趙福安手握一本鐵鑄《春秋》,從遠跑來,笑嗬嗬道:“您發財了怎麼也不跟孩兒說一聲?”
不過他為了讓自己以後的兒子好好讀書,特地找鐵匠鍛造了一本鐵鑄《春秋》,時刻拿在手中熏陶自己。
趙毅將關刀刀柄在地上,沉聲道:“我發什麼財?咱們魯國公府窮的都快尿了,回來我也學唐林那個混蛋到皇宮去找陛下要羊去!”
“昨天因為此事,陛下還將意給永興鏢局下絆子的景王,和柳國公臭罵了一頓!那永興鏢局可是日進鬥金,您還有啥可裝的?爹,你就是大財主,你跟孩兒攤牌吧!”
趙毅怒目圓瞪,“某每日勞心軍務,哪有時間去做什麼生意!某也沒做生意的腦子啊!你確定是魯國公府,不是其他國公府?”
趙毅聽著人都懵了,“我他孃的哪來的趙廣的堂兄!?”
趙福生也是一臉懵,“孩兒起初也懷疑,您哪有個當駕部司郎中的堂兄!孩兒以為是您從老家找來,專門舉薦進駕部司的!”
“這......這他孃的究竟是什麼況?”
“這他孃的是誰打著某的旗號,招搖撞騙啊!用某的名聲日進鬥金,某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趙毅現在是怒火中燒,怒發沖冠。
真是反了!
“啊?”
他今日得知此訊息,大為欣喜,將包下教坊司,宴請狐朋狗友的大話都放出去了。
教坊司那些姑娘們怎麼看他?
趙毅瞪了趙福生一眼,“某他孃的倒是想呢!”
趙福生急得直接跳起了腳,“這件事咱們要是不告到前,咱們魯國公府麵何存!?竟然有人膽敢冒充您堂兄招搖撞騙!”
但他現在心急如焚,必須要將此事弄清楚,而且賠償一文都不能。
趙毅踱步向演武場外而去,“咱們去找陛下說理去!陛下肯定也被矇在鼓裏,今日某家非要將那個冒充某堂兄王八蛋給剁了!”
.......
蘇雲章坐在桌案前,看著來自涼州的報。
“砰!”
他們兩人正說著。
“你娘!”
衛鴻儒低聲道:“陛下,您忘了趙廣了?”
他還真將此事給忘了。
皇宮還真是沒有可言啊!
趙毅和趙福生兩人已經沖了進來。
“陛下!您可得為我們魯國公府做主,嚴懲那個泯滅人,喪心病狂的狗屎王八蛋啊!”
衛鴻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