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
唐霄聞言,如獲大赦,急忙向殿外跑去。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已經搞清楚了。
蘇雲章沒想到,解決了一晚上的問題,竟是解決到自己頭上來了。
今後有宋國公和魯國公扛著輿論力,他在背後坐著數錢,真是不要太舒服。
蘇雲章微微點頭,十分高興。
戲義安就是他的福將啊。
.......
承恩殿。
原本今日他們拿那糖塊了景王和齊王一頭,沒丟麵子。
都無法想象,今日許閑和太子會怎麼樣的懲罰。
“姐姐你怎麼了?”
太子妃一驚,急忙站起來跑向兩人,上下打量,“你.......你們兩人沒事?陛下沒有責罰你們兩人?”
蘇禹擺了擺手,坐到木椅之上,“那是老二和柳國公使的壞心眼,被老爺子給識破了,將他們兩人趕出宮了!”
太子妃麵帶驚訝,“又是景王?他怎麼如此之壞,上次教坊司命案,說不定就是他嫁禍給許閑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他天天將心思放在東宮上,老爺子就這麼饒了他們兩人?”
太子妃氣呼呼道:“這景王真是壞了!”
許閑笑嗬嗬道:“孟宇被我和唐霄捶了個半死,我沒事。”
許閑點點頭,“我知道了。”
教坊司命案沒有找到幕後真兇,但這次景王和柳國公算計他可是真真的。
太子妃這心也總算平復下來了。
許閑問道:“對了,今日那糖塊太後喜歡嗎?”
太子妃附和道:“太後非常喜歡,你將配方告訴我唄?我再給老爺子,母後和太後做些。”
說著,他低聲道:“姐姐,姐夫,你們想不想賺些外快?”
太子妃跟著道:“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可不要沒事找事。”
蘇禹問道:“那你說說看,怎麼賺外快?”
蘇禹義正言辭道:“這絕對不行!朝廷明令止五品以上吏經商,更別提孤這個太子了!”
太子妃聽著,頓時便急了,“朝廷那些富足吏,有幾個不經商的?景王不經商,還是齊王不經商?!誰家下麵沒養著一幫子經商的僕人!?表麵上一副清高的模樣,其實背地裡全都是銅臭!就你太子清高,就你太子了不起!錢都送到你麵前你都不要!”
蘇禹倒是不急,耐心解釋道:“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孤跟他們不同,孤是太子,豈能與民爭利?”
許閑勸說道:“是啊姐夫,今日永興鏢局之事,陛下都下來了,可見陛下對魯國公府和宋國公府經商,都沒什麼意見。”
太子妃眼眸微瞇,沉聲道:“你現在知道你姐夫的厲害了吧?死豬不怕開水燙!你若是讓他想辦法搞點錢,那都能跟要了他命似的!”
但蘇禹依舊恪守底線。
蘇禹麵低沉,疑道:“什麼主意?”
太子妃擺了擺手,“不行!絕對不行!老爺子本就不待見你姐夫,怎麼可能會同意。”
太子妃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禹,“太子爺,你覺老爺子會同意?”
他現在可以斷定,楚皇那十萬兩白銀定是在永興鏢局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