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禹的話。
別人不瞭解蘇禹的格,他還能不瞭解嗎?蘇禹這擺明瞭是在昌炎銘。
他若不是看在昌炎銘乃是國子監祭酒,而且年紀太大,幾乎已經快要到告老還鄉的年紀,是絕對不會對他這麼客氣的。
昌炎銘眉頭皺,沉道:“老......老臣聽您這話,怎麼覺那麼不是滋味呢?您不是在點老臣吧?”
“當然沒有!”
聽聞此話。
蘇禹眉梢微揚,沉道:“昌祭酒雖然說的在理,但這件事畢竟是孤和陛下準許去做的,我們若是直接讓你來管理這些寒門學子,還有許閑自己出資修建的圖書館,那豈不是會令許閑寒心?”
“啊?”
見昌炎銘已經上頭。
蘇雲章聞言,麵帶疑。
蘇禹解釋道:“非常簡單,就比試這次秋闈中,國子監學子和永興坊區的學子,誰考中舉人的人數最多,如果國子監學子都沒能考過永興坊區這些寒門學子,那昌祭酒想要接管教導他們,豈不了笑話。”
這倒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這一年多以來,蘇雲章也能看出來,許閑不是沒有自己的脾氣,但是他凡事都能以蘇禹的利益為前提,剋製自己的脾氣,這是非常難得的。
蘇禹這個提議非常不錯,若是功將會極大提高許閑的聲和地位。
這還不單單這一個好,如果國子監學子真的沒能考過永興坊區的寒門子弟,那他們也將麵掃地,被人輕視和不屑,這將令他們覺尊嚴被踐踏,從而更加發憤圖強的學習,這樣有利於楚國尚文風氣的發展。
蘇雲章覺蘇禹這是在套路昌炎銘,因為他從來不乾沒有把握的事。
“這......”
蘇禹主出擊,驚訝道:“昌祭酒,你.....你該不會連這種比試都不敢答應吧?你對國子監學子沒信心,那就是對自己的教學和能力沒信心,既然你對自己都沒信心,那還談什麼帶領這些寒門子弟?若是他們在你手中反而考的更差,你讓孤如何跟他們代?”
蘇禹聞言,沉道:“這有什麼難的?葉寧的績不記比試考覈不就行了嗎?如果不算葉寧,國子監還是不能考過永興坊區,那孤希你可以給許閑道個歉,承認他的能力和對江山社稷的忠心耿耿。”
蘇禹直言道:“你若是能功,圖書館歸你,這些寒門學子也由你帶,這錢孤還讓許閑來出,今後絕對不讓許閑再摻和科舉之事。”
說著,他看向蘇雲章道:“陛下,纔是還請您給做個見證。”
他昌炎銘堂堂國子監祭酒,楚國德高重的大儒,手下出了很多學高徒。
這件事若,他再進行接下來的計劃,然後給柴永強報仇。
蘇雲章大手一揮,“那就按照太子的意思辦,到時候我們看究竟是國子監學子更強,還是永興坊區學子技高一籌。”
國子監學子和北方寒門學子的科舉競爭越激烈,纔有利於北方教育學的發展,才能令北方教育發展有趕上南方的機會。
蘇禹應聲道:“一言為定。”
昌炎銘離去後。
蘇禹眉梢微凝,搖搖頭,“沒有絕對把握。”
蘇雲章罕見的沒有生氣著急,“這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國子監學子和永興坊區學子之間的比試,不是一個人便能扭轉全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