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閣。
蘇雲章看著麵前的昌炎銘覺一陣頭疼,“昌卿家,怎麼你也跟著胡鬧起來了?”
昌炎銘滿是壑的臉上噙著悲憤,“許閑就是我們楚國的禍患啊!他如此拉攏科舉學子,居心叵測,您不能不管啊!”
殿之外。
高德站在一旁那是哭笑不得。
畢竟此事牽扯許閑,太子爺對自己的小舅子那是非常在意的。
昌炎銘出書香門第,乃是前朝中書令,這一朝的國子監祭酒德高重,乃是大儒。
原本許閑跟他不應該有什麼集。
奈何前些時日,因為袁家哄抬糧價,被牽連的禮部侍郎柴永強乃是昌炎銘的弟子。
如今被他抓到機會,他自然要狠狠的參許閑一本。
蘇禹屏住呼吸,靜靜聽著。
但蘇雲章肯定也不會將昌炎銘怎麼樣,畢竟他德高重,乃是三朝元老。
所以蘇雲章肯定念及舊。
蘇雲章無奈道:“卿家,你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七八糟的訊息啊?許閑不是這樣的人。”
昌炎銘眉頭皺,問道:“那他是哪樣的人?陛下,老臣到現在都不明白,許閑究竟是還是商,他明明是儀鸞司和火司鎮司使,但他還擁有一個永興商行,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以權謀私?
許閑若是想以權謀私,還用的著這些求學子嗎?這不是舍近求遠嗎?
蘇雲章真是不知道昌炎銘究竟是怎麼想的。
蘇雲章解釋道:“許閑為寒門學子提供工作和食宿,那是太子讓他幫忙的,給寒門學子們修建圖書館和請講師,那也是朕同意的,跟許閑一點關係都沒有,許閑從來沒有刻意拉攏過這些學子,關鍵他也沒必要拉攏。”
昌炎銘但不妥協,“陛下,規矩就是規矩,如果破壞了,那還能規矩嗎?”
昌炎銘沉聲道:“為了防止許閑有拉攏這些學子的心思,老臣請求直接接管永興坊區的圖書館和這些學子。”
蘇雲章都有些搞不懂了,“學子不是商品,而且圖書館是人家許閑修建的為何要讓你來接管?”
“唉......”
說著,他沖外麵喊道:“去,將太子給朕進來!”
但站在文武百的角度來看,許閑確實有這嫌疑,雖然他是奉旨辦事。
蘇雲章覺自己若是不答應,他今晚都不會走。
“爹。”
蘇雲章:......
你這他孃的是不是進來的太快了?
“你......”
“哪能啊。”
蘇雲章將信將疑的看著他,沉道:“昌卿家方纔跟朕說......”
蘇禹雖然已經在門外聽到實,但還是假裝什麼都不清楚的又聽了一遍。
昌炎銘看向蘇禹,解釋道:“老臣絕對不是刻意針對許閑,老臣也是為了楚國的江山社稷著想,這麼多秀才這麼多即將參加秋闈的學子,怎麼能被許閑聚集在一起,他如此恩?怎麼能長期浸泡在商行那種重利輕義的地方?他們可都是未來朝廷的棟梁之才啊。所以老臣為國子監祭酒,理應承擔起教育學子的責任,所以老臣想要兼任管理這些寒門子弟。”
既然蘇雲章沒有怪罪許閑的意思。
反正柴永強的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昌炎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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