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不要誤會。”
說著,他用手比劃著,“你們兩個不知道,許閑說的那個火炮,簡直就是攻城掠地,摧城拔寨的神,非常了不得,所以朕對於許閑和火司,那是給予厚的你們明白嗎?”
但許閑的能力在那擺著呢,這一年多給蘇雲章解決了太多的難題。
十萬兩白銀雖然不。
所以蘇雲章對許閑,從來沒講那麼多規矩,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麼貪贓枉法?”
景王依舊不依不饒,“可是爹.......”
蘇雲章怒拍桌案,沉聲道:“什麼可是?!沒有什麼可是!朕說他怎麼樣,就是怎麼樣!那是朕準許的,你不必再說!”
原本他們兩人計劃的不錯,告許閑貪贓枉法,將火司拿過來,然後用剩餘錢北伐。
他們兩人辛辛苦苦好幾天。
“大哥。”
“我管?”
景王聞言,憤憤不平,“老大你說清楚,我怎麼又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若是不說清楚,那就是口噴人。”
他覺景王現在有點上頭。
蘇禹眉頭皺,沉聲道:“既然你想說清楚,那我們就好好說說,涼州之戰的戰利品清點就在戶部,朝廷在涼州和西征軍中不是沒有眼線,孤也不是沒有悉的人!你現在敢跟在爹麵前發誓,你和老三在涼州之戰中沒有貪贓枉法嗎?你敢讓孤查查你們兩人在涼州收繳戰利品的所作所為嗎?”
齊王:......
蘇禹這一波屬實是臉開大,還是當著蘇雲章的麵臉開大。
蘇禹的清正廉潔是任何人都挑不出病來的。
蘇禹這話相當於直接將景王和齊王鎖了。
蘇雲章都替他們兩人覺尷尬。
今日若不是景王和齊王兩人步步,估計他都不會提及此事。
不過既然蘇禹這麼說,蘇雲章都不用查,景王和齊王肯定貪墨了,而且還沒貪。
蘇禹其實真不想計較,不聾不瞎不配當家。
“說話呀?”
齊王急忙將解釋道:“老大,自從我殿以來,我可一句話都沒說啊。”
他方纔明明已經讓景王收斂點,但這廝就是不聽。
景王氣的咬牙切齒,說不出話來,“我怎麼是裝啞,咱們就事論事!”
但他又真怕將蘇禹懟急了較真查賬。
“大哥。”
說著,他看向蘇雲章,沉道:“爹,再過幾個月便要冬,明年您不是要趁勢駕親征掃草原嗎?這軍費還是年初我們哥倆湊的呢,至今沒有任何著落,這草原咱們打還是不打?您若是不打,我們哥倆收拾收拾就藩去,省得在上京城礙眼不是。”
齊王跟著附和,“是啊爹,咱們多打一場仗,子孫們就能多百年之福,這多好的事。”
蘇禹心中暗道不好。
原本沒人提這茬事,蘇雲章心中還算踏實。
蘇雲章聽聞景王是為攻打草原,這心中的氣都已經消散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