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閣。
今年雖然南方降雨較多,將漕運堵塞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今年江南地區的賦稅應該也比往年要多。
不多時。
蘇禹急忙來到殿,向蘇雲章匯報,“爹,魏青依已經在宮被抓到。”
蘇雲章聞言,麵帶激,“人被抓到了?真不愧是許小子乾的漂亮!”
蘇雲章這懸著的心也總算能落地了。
蘇雲章眼眸低垂,沉聲道:“這還用問?將其他餘孽挖出來,然後賜死!他們的存在隻會影響楚國的安定!”
他們兩人正說著。
“老三。”
齊王附和道:“說的沒錯,我們不在上京城這段時間,許閑真是狂的沒邊,拿火司十萬兩白銀去教坊司消費,簡直是膽大包天,我們兩人都不敢這麼乾,他許閑憑什麼?”
蘇禹看著景王和齊王,眉梢微凝。
蘇雲章上下打量著景王和齊王,疑道:“子時都已經過了,你們兩個不睡覺嗎?這麼晚前來找朕作甚?”
說著,他將食盒提起來,“這是兒臣高價買來的燕窩,特地讓齊王妃燉好給您送來補子。”
“有事是有事。”
“得。”
蘇雲章阻止道:“不必,都是一家人,搞那麼生分乾嘛?你有話就當著你大哥的麵說。”
蘇雲章微微點頭,“沒錯呀,這有什麼問題嗎?”
景王麵帶嚴肅,一本正經道:“而且問題很大,您給火司調撥一百餘萬兩白銀,這麼長時間過去,火司竟然還在翻修中,沒有任何研發火的意思,最主要的是許閑這廝貪贓枉法,兒臣已經掌握確鑿證據。”
蘇禹不由一驚。
火司的事基本他都沒管,而且他這麼有錢也沒必要貪贓枉法啊。
蘇禹想著,也並未著急,準備靜觀其變。
蘇雲章也是一愣,隨即擺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小子從來都是明著拿,他怎麼會貪贓枉法呢?”
齊王:......
他們兩人突然不知道,蘇雲章這話他們該怎麼接。
齊王見此一幕,沒有言語,準備靜觀其變。
蘇雲章眉頭皺,沉聲道:“那你說說看,許閑究竟怎麼個貪贓枉法?”
蘇禹:......
他們兩人萬萬沒想到,景王說的竟然是這件事。
不過這也能側麵說明,景王和齊王兩人現如今在朝中的報係統可能真有些問題。
這至能讓他們兩人消停消停。
景王疑道:“爹,您......您這是什麼表?難道這件事的影響還不夠惡劣嗎?”
蘇雲章眉頭皺,滿不在乎道:“就這事?”
齊王:???
現如今這種事在蘇雲章眼中,都不事兒了?
景王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抖,不解道:“這.......這事還算小嗎?”
景王:???
蘇雲章這句話,直接將景王和齊王兩人乾的有些缺氧,大腦呆滯。
這苦從何來?
蘇雲章好像被下了蠱一般,無腦站邊許閑。
景王走近蘇雲章,眼眸中滿是不解,“您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若是有這種苦,您不妨讓兒子來啊!!!”
蘇雲章:......
給大家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