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睿的話。
他沒想到,許閑剛剛提出問題,南方吏便跳出來了。
他出生在錢塘名門張家,張家在錢塘乃是首屈一指的大族,擁有良田無數,還有綢和瓷等產業,除此之外,張家對於教育十分重視,並且在當地辦有學堂,培養了不吏和學士。
張睿本也確實很有能力,他是江南士紳出,所以對百姓徭役賦稅和商業發展有著很深的認知,蘇禹推行的賦稅改革和輕徭薄賦,其中就有他的貢獻。
所以註定在科舉製度之上,他會站在南方學子的立場上。
聽著張睿的話。
“這種南北方發展失衡,正在引發地區之間的矛盾,我們從近幾年的科舉之中便已經能看出來,這種矛盾正愈演愈烈,這豈不是違背了科舉公平公正的初衷?”
張睿眉梢微揚,“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科舉製原本就已經非常公平,難道許公子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
“哦?”
與此同時,文武百的目全都落在許閑上。
許閑拱手,直言道:“臣以為,為了科舉取士名額分配更加合理,可以實行南北方分卷製度,也就是南北方分卷考試,分卷取士,將春闈錄取的三百名貢生,分為南北方各一百五十個名額,北方學子考北卷爭奪北方貢生名額,南方學子考南卷爭奪南方貢生名額。”
此話落地。
“南北方分卷考試,分卷取士,這對於科舉製度而言,還真是一項創新。”
“不行!絕對不行!科舉取士憑的就是本事,誰有能力誰上,這算什麼?不是從南方學子中生生將名額給搶走了嗎?”
.......
南北方吏瞬間便分為兩個派係。
其他事也就算了,即便是蘇雲章興科舉他們都忍了。
這令南方吏無論如何都忍不了。
南方學子的競爭將會更加激烈。
蘇禹沒有言語,靜觀其變。
蘇雲章看著爭論不休的朝堂,同樣沒有說話。
南方士族吏,越是反應的如此激烈,蘇雲章越是覺分卷取士勢在必行。
張睿朗聲大笑看向許閑,高聲道:“許公子,你真是好一個“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真是好一個分卷取士,難道這就是你的辦法嗎?”
“科舉若是如此,何談取士公平?對於南方學子而言,更是談不上公正!所以我認為,南北分卷取士,絕對不可取!!!”
司馬南辰站出來,朗聲道:“張大人,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隻有相對的公平,犧牲科舉的小公平,是為了江山社稷的大公平,這有何不妥?”
張睿還未來得及說話。
司馬南辰淡然道:“王大人,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便是變,“治世不一道,便國不必法古”的道理,難道王大人你不明白嗎?科舉由我朝興由我朝變,不是最好的表現嗎?如果我們按部就班,不懂變通,那如何敢妄言,科舉由我朝興?”
王燦眉頭皺,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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