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問道:“你是說,另有其人?”
“張錦之前管理兩京武王廟的祭祀活時,還過陛下的誇贊,因為陛下是馬上皇帝,對追念古代名將的事極為看重,當時整個祭祀儀式的祭品、人員和禮節等諸多環節,都是張錦一手負責的。”
“若是其他人我都可以理解,但唯獨張錦應該不會如此胡行事,即便是景王讓他對付許公子,他肯定也會瞭解所有事的來龍去脈,而不是如此糊塗行事。”
許閑麵噙驚訝,“司馬大人,你竟然對張錦如此瞭解?”
司馬南辰淡然一笑,“太子爺過獎,臣不過是略知皮而已。”
司馬南辰有能力,許閑是知道的。
怪不得蘇禹如此看重司馬南辰,看來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司馬南辰搖搖頭,“這隻是臣的推斷,但臣有七把握可以斷定不是張錦所為,因為這不符合他的格,若不是張錦,那就是有人故意為之,混淆視聽,還是針對葉寧。”
許閑聞言,出大拇指,贊嘆道:“高,司馬大人實在是高,聽你這番分析之後,我也覺幕後另有其人。”
許閑覺通不。
蘇禹微微點頭,“既然你有想法,那就趕去查,務必將葉寧給孤找出來。”
......
清晨。
許閑被停職還不到一日便恢復原職,晉封為伯爵。
許閑,林青青和靳三人聚集在殿。
許閑翻閱著卷宗,沉道:“你派人去提審太常寺卿張錦,他的筆跡跟舉報信上的筆跡相同,不過不要刑,也不要嚴刑拷問,將他抓進地牢便可。”
靳聞言,滿是不解,“公子,這是為何?既然他有嫌疑且有證據,我們怕什麼?難道就因為他跟景王有關係?”
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是,公子。”靳揖禮,隨後轉離開。
儀鸞衛闖太常寺,將太常寺卿張錦帶走。
儀鸞衛也在暗中繼續調查葉寧每三天京的所有細節。
府宅。
“劉大人。”
劉雨微微點頭,收起錦盒,將一個信封遞給趙楷,“這是秋闈考題,你讓趙誌遠好好準備,某家肯定保他能中解元。”
“此事好說。”
趙楷忙起倒茶,“劉大人就是我們趙家的指路明燈,大恩人!您放心,小人和誌遠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今後絕對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趙楷低聲道:“劉大人,那您看誌遠拜您為師的事?”
劉雨淡淡道:“如果他真的爭氣,能拿下秋闈解元和春闈會元,那某家肯定會考慮。”
“那好。”
趙楷忙起拱手,“劉大人慢走。”
趙楷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眸中滿是激,“看來這次我趙家勢必要崛起了。”
趙誌遠從屋外而來,麵帶激,“爹!您真是神了爹,今日陛下便還了許閑清白,但張錦被儀鸞司給帶走了,肯定是他們察覺到了信函上的字跡!”
趙誌遠眉梢微凝,“不過爹,我還是有些擔憂,儀鸞司若是從張錦上審不出來東西怎麼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