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況?”
許閑忙寬道:“姐姐不必氣,事還不一定怎麼回事呢,說不定是晉封我的也不一定。”
太子妃不由冷哼,“你對朝廷的貢獻,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吧?到現在除封你為男爵之外,還有什麼靜?他們老蘇家的人就是不講理!你姐夫也是個窩囊廢!”
高德站在殿外已然若若現聽到太子妃的抱怨。
高德轉頭掃視他們,眼眸低沉,寒聲道:“回去之後都將給咱家閉嚴實點,不該聽的別聽,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不然可小心你們的腦袋!”
高德回頭,無奈向殿中而去。
眼看著高德帶人進來。
太子妃聞言,轉頭看向高德。
“報喜?”
其實平日裡太子妃的脾氣極好,連下人也不會輕易責備。
不過太子監國,眼尖的人都知道跳的歡的景王和齊王,本不是太子爺的對手。
所以高德自然知道東宮的分量。
高德麵噙笑意,解釋道:“許公子榨京考生,對永興坊區管理不善的事,已經查的水落石出,而且是陛下親自去查的,陛下生怕許公子多一點冤屈。許公子非但沒有榨京考生,反而對他們極好,坊區更是管理的井井有條,至於葉寧失蹤純屬意外,而且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許公子。”
此話落地。
高德將聖旨舉起來,“看您這話說的,聖旨在這老奴說的還能有假?”
隨後許閑上前接旨謝恩。
因為他對這件事原本就非常有底氣,他不怕任何人查。
隨後高德不敢再逗留,急忙告退。
許閑看向太子妃,笑聲道:“你看,我就說肯定沒事,你弟弟難得乾件好事,還能怕查?”
林青青幫挽住太子妃的胳膊,“姐姐,咱們吃飯吧,陛下不是糊塗人。許閑心中也有數,現在隻要能找到幕後黑手,那萬事大吉!”
話音剛落。
太子妃柳眉皺,“你還知道回來?”
蘇禹無奈道:“孤不回來去哪?永興坊區和永興鏢局的考生們,到皇宮前給許爺請命,孤能不去看看嗎?你以為許閑這伯爵之位是怎麼來的?那都是孤的運籌帷幄。”
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上前主幫蘇禹下外。
蘇禹也並未計較,直奔桌案前而去,“今兒菜可真不,你們都坐下呀,不用等孤。”
林青青:......
他們還真不是刻意等蘇禹。
隨後許閑三人落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許閑和蘇禹坐在桌案前喝茶。
許閑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問道:“你查到什麼線索沒有?這件事我越想越蹊蹺,幕後黑手究竟是沖我還是沖葉寧?”
許閑:......
許閑無奈問道:“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話音剛落。
“南辰來了?”
隨後,司馬南辰從殿外而來,“臣見過太子爺,見過許公子。”
司馬南辰坐到一旁,應聲道:“卑職還真有發現。”
蘇禹接過信函再看,疑道:“有什麼問題?”
“太常寺卿張錦?”
司馬南辰應聲道:“沒錯,張錦是景王妃的遠房表弟。”
許閑麵沉,“難怪呀,看來是景王要陷害我!”
景王對付許閑,已經無數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嘶~”
司馬南辰點點頭,“若是按照目前的線索而言,確實是這個推論過程,雖然這手段確實拙劣些。”
蘇禹忙問道:“什麼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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