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景王的話。
“沒覺啊。”
齊王眉頭皺,沉道:“我總覺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你說爹是這麼容易勸說的嗎?這才短短幾日,爹便突然改變口風,而且我們跟遼東結盟,很顯然是老大在幕後縱,他們之間有。”
話落。
齊王十分無奈,隻得跟上。
蘇禹方纔開口的方式和話語,肯定有問題。
儀鸞南司。
許閑依舊在靜靜等待。
許閑聞言,恍然大悟,“姐夫說的沒錯,景王和齊王兩人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他們改變態度,肯定是有什麼既得利益。”
“是,許哥。”趙福生揖禮隨後火速離開。
遼東使臣和景王與齊王之間,可能有什麼貓膩。
許閑依舊在等著訊息。
許閑忙問道:“有訊息嗎?”
“所以我們分析,那支幽州商隊是遼東王派來的人,他們運送的貨是給景王和齊王送的賀禮,並且這幾日齊王麾下一個商行正在收購燒製瓷的窯廠,並且跟上京城的綢商和茶葉商訂購很多綢和茶葉,這些商人正從南方調貨。”
許閑心中對於此事已有大致瞭解,“送禮?買貨?看來景王和齊王之間,果然跟遼東使臣有勾結。”
許閑解釋道:“其實道理非常簡單,因為滿世界的人都知道太子爺主和,所以他們給太子爺送禮也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景王和齊王纔是主戰派,所以遼東使臣隻要將他們兩人拿,那楚國肯定不會對遼東用兵。怪不得景王和齊王今日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他們早已跟遼東使臣談好。”
許閑問道:“你知道瓷,綢和茶葉是什麼嗎?”
許閑解釋道:“這是海上走私最為暴利的商品,景王和齊王肯定已跟遼東使臣達某種易。”
他起直奔儀鸞南司外而去,“我得去一趟東宮。”
東宮。
蘇禹正吃著夜宵。
蘇禹放下碗筷,問道:“老二和老三究竟在搞什麼鬼?”
隨後他將遼東使臣給景王和齊王送禮,以及齊王收購窯廠,綢和茶葉的事復述給蘇禹。
許閑直言道:“姐夫,這在楚國是海上走私,在遼東人家是正常海上貿易。”
說著,他問道:“遼東地區海上貿易能發展起來嗎?”
蘇禹聞言,眉頭皺,“不過這次老二和老三兩人倒也不算是違反律法吧?他們收遼東使臣的禮不算什麼罪過,遼東和楚國結盟互通有無,他們將商品販賣到遼東也不違反律法,即便我們跟老爺子說,老爺子也不會治他們的罪。”
蘇禹解釋道:“畢竟他們不會給楚國造什麼實質的傷害,老爺子肯定不會跟他們一般計較,你還真一點不讓老二和老三撈啊?別說他們不高興,老爺子也不高興。”
蘇禹眉頭微揚,“你有什麼可不高興的?”
蘇禹一滯,隨即道:“讓遼東掀起種植甜菜和亞麻的浪,然後準備對其進行糧食製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