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出皇宮後,直奔儀鸞南司而去。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尤其是儀鸞北司和巡防營的暗樁。
但他們兩人也並非一般親王能夠比擬的。
齊王雖打細算,但平日裡該打賞屬下的銀兩絕對一文不會差。
不過蘇雲章在巡防營和儀鸞北司都有暗樁。
這些暗樁是許閑獲取報的主要途徑。
前堂。
今日景王和齊王兩人在朝堂上的反應,他越想越覺不對勁。
與此同時。
許閑微微點頭,“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兩人去查。幾日前陛下與景王、齊王、太子四人已經商議過遼東出使上京城之事,當時景王和齊王兩人不接遼東來訪結盟,想要直接攻打遼東的態度非常堅決,他們甚至想今年便攻打遼東,陛下的態度跟他們相同。”
聽聞此話。
秦東微微點頭,“這確實不像景王和齊王該有的態度。”
“是,公子。”段鴻和秦東揖禮,隨後直奔堂外而去。
他依舊在思慮此事,但百思不得其解。
皇宮。
蘇雲章,蘇禹,景王和齊王四人圍案而坐。
蘇雲章端起來一碗,緩緩道:“早朝剛剛結束,大家都十分乏累,先吃些東西。”
他現在越來越能確定許閑方纔的分析。
四人沉默不語的吃著。
蘇禹以進為退,對景王進行瘋狂試探。
景王下意識反駁道:“老大!你這說的什麼話!?爹在早場上都已經答應跟遼東結盟,兩國修好,互通有無,爹決定的事我能反對嗎?你這是當著爹的麵給我穿小鞋啊!”
蘇雲章同樣十分好奇的看著蘇禹。
“嗬嗬......”
景王見蘇禹認慫,瞬間上頭,不依不饒,“老大,是不是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戰爭瘋子,難道這遼東我非打不可嗎?我......”
齊王一腳踩在景王的腳上。
齊王看向蘇禹,笑嗬嗬道:“大哥,你還不瞭解二哥嗎?他怎麼會不想攻打遼東呢?來的路上他還想怎麼跟爹說呢,但奈何爹都已經答應遼東使臣。”
景王瞬間反應過來,急忙配合齊王,焦急道:“是啊爹!我可都是按照您說的去做的,您突然改變主意讓我們非常難做啊!”
因為他已經兩人的心思,所以沒必要再打量他們兩人,暴自己的目的。
他現在突然有些懵,方纔不是蘇禹和景王在吵嗎?
“事出有因。”
蘇禹解釋道:“我和爹仔細琢磨過此事,今年我們若是能穩定跟遼東之間的關係,那我們明年攻打烏桓,遼東肯定不會出手幫助烏桓,這於我們而言是好事,我們若是能掃草原,遼東不過是我們邊一塊而已,所以爹才決定先跟遼東結盟,這是緩兵之計。”
雖然他不知道齊王在搞什麼鬼,但言多必失。
景王聽著一臉懵。
蘇雲章搖搖頭,“軍隊訓練並未結束,軍備也並未準備齊全,倉促而戰於我們不利,而且朕已經答應遼東使臣結盟,所以此事不必在意。”
齊王也沒再言語。
景王和齊王離開後。
景王看向齊王,一臉懵,“老三,你究竟什麼況?方纔搞的我有些糊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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