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梭。
許閑有了錢後,再也不用往教坊司拉客賺錢,搖一變了教坊司金主。
許閑雖賺到不錢,但也不敢給太子妃太多,主要是怕多心。
許閑還讓趙大虎在東西兩市盤下東宮采購食材的店鋪,將價格打骨折賣給東宮。
東宮幾百口子人,吃喝占的是大頭。
等什麼時候瞞不住了,他再將錢都給姐姐,這樣還能讓姐姐過幾天舒心日子。
上京城漸漸熱鬧起來。
不過東宮已忙碌起來。
“夫人。”
“你好意思說呢!你那是胖的!”
這個月許閑足足給了兩千兩白銀,而且最近蛋菜都便宜了不。
蘇禹已經走了過來,站在桌案前,看著賬本,眉頭微凝,“夫人,許閑哪來的這麼多錢?”
蘇禹微微點頭,看著減的菜金眉頭越發凝重。
突然。
一道清脆的碎裂聲從屋傳來。
“嗚嗚嗚.......”
他邊還有一對碎裂的杯盞。
蘇禹看著碎裂的杯盞,急得直拍大,“兒呀!那是為父好不容易掏來的水晶琉璃盞,那是送給太後的中秋禮,你......你怎麼給打碎了!?”
說著,瞪了蘇禹一眼,“你知道是送給太後的禮還放在這?他纔多大?”
“行了行了,蘇瑾打碎的怪不得你們。”
兩名侍如獲大赦,急忙將碎片東西撿起來。
若是換做其他上位,們兩人非得被杖斃不可。
尤其是太子妃,這麼多年到的不公太多了,心態早就練出來了。
太子妃瞪了蘇禹一眼,“中秋宴咱也別去了,省的過去丟人,還要看人家的臉。”
太子妃冷哼,“禮都沒了,我們拿什麼去?”
蘇禹滿不在乎道:“孤清廉!清廉還有錯了?再者說,母後和太後也不是那樣的人。”
太子妃無奈道:“但你架得住那幾個小叔子和妯娌扇忽?他們那多厲害你還不知道嗎?這糟心日子我是過的夠夠的了。”
太子妃氣的笑出了聲,“就你那小舅子?整個楚國,也就你將你小舅子當個能人。”
許閑便從屋外走了進來,“姐姐,你這話弟弟不聽,弟弟怎麼就不是個能人了?姐夫相信我,那證明姐夫有眼!”
他後半輩子活的就是姐姐和姐夫一家。
蘇禹激的看著許閑,“你真有辦法?”
“我鬧啥?”
蘇禹和太子妃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將圓木盒接了過來,“這什麼玩意?”
他對自己準備的禮,非常有信心。
求催更,好評和免費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