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禹直奔主題。
“您不是知道嗎?”
“哼!”
見他這架勢。
他雖然忠厚老實,但絕不是傻子。
所以他乾脆就不說話了,站在原地低頭不語。
“嘿!”
他就等著蘇禹問他有什麼辦法,然後將十萬兩銀票甩到他臉上呢。
衛鴻儒在一旁笑,他知道太子肯定是看出來蘇雲章的意思了。
蘇禹無奈,隻能配合蘇雲章,“父皇,這十萬兩不是小數目,現在國庫空虛,還欠了不錢,哪那麼容易籌措到!”
蘇雲章瞬間將銀票從懷中掏出來,甩到案上,“怎麼籌措不到?這是十萬兩銀票,朕籌到了!”
蘇雲章覺非常舒服。
江晨是真的吃驚,“陛下,您從哪裡籌措到的這麼多銀兩?”
蘇禹:......
老爺子喝多了,就喜歡整這些有的沒的。
江晨上前將銀票收好,“微臣這就到戶部賬。”
江晨疑道:“陛下,您還有什麼吩咐?”
江晨:......
蘇雲章這番言辭,真是打了他們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蘇禹據理力爭,“您是楚國皇帝,這錢怎麼還用打欠條呢?”
蘇雲章瞪大眼眸,沉聲道:“你戶部的錢朕能隨便花嗎?”
蘇雲章大手一揮,“一碼事!這是朕庫中的錢,你們必須得還,沒有商量!”
蘇禹無奈揮手,“打吧打吧,反正戶部也沒錢,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
蘇雲章卻是指向蘇禹,“這欠條得讓太子打。”
蘇禹不解的看向蘇雲章,“戶部借您的錢,兒臣打什麼欠條?您這......您這沒道理呀?”
蘇禹:......
鬧了半天,楚皇竟是在這等著他們呢。
蘇禹都認為,蘇雲章遷都至上京,就是為了北上出關方便。
不然今日他都別想離開這書房。
蘇雲章拿著軍費條子,不釋手,看向蘇禹炫耀道:“太子你看到了嗎?到時候朕想出征時,你再說沒錢,朕就拿這張條子呼你的!”
蘇禹臉上順從,心中輕蔑,你就是塞我裡,到時候也沒錢。
“父皇。”
話音未落。
蘇雲章急忙抬手打斷,“咱們一家子武夫,怎麼就出來你這麼一個大聖人?張口仁義道德,閉口道德仁義,好人全都讓你太子當了!朕要遷都,你第一個帶頭反對,朕要北征,你第一個帶頭阻攔!你這儲君當的還真是稱職!朕的位子要不要讓給你來坐?”
蘇雲章都被氣笑了,掃視衛鴻儒和江晨兩人,“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就是太子爺的高明之,總是擺出一副文死諫的模樣,朕哪天若是將太子廢了,天下人都得朕的脊梁骨”
說著,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蘇禹,低聲道:“朕是什麼?朕整個你太子爺一個征北大將軍呀!朕就讓你給太後準備個好禮,怎麼就讓太子爺這般慨呢?”
蘇雲章這形容還真是切。
江晨忙打著圓場,“陛下,太子爺清廉,東宮拮據,有可原。”
蘇雲章轉擺了擺手,“都下去吧,朕今兒心高興,沒功夫跟你們置氣!”
蘇禹和江晨揖禮。
蘇禹見蘇雲章沒有回頭,端起案上的水晶龍糕,抖著大肚腩轉便跑。
反正蘇雲章不喜歡他,咋咋地。
許閑在蘇雲章眼中可是大才,得好好培養培養。
衛鴻儒笑嗬嗬道:“別找了,讓太子端走了。”
蘇雲章氣的破口大罵,“你看看,你看看,他有一點當太子的樣子嗎?前幾日順了朕兩條羊,今日又順了朕的水晶龍糕,整個一無賴啊!”
衛鴻儒大笑,“陛下,咱楚國有這麼個太子,您就著笑去吧。”
.......
書房。
與此同時。
“唐霄?”
隋子昂點頭,“卑職確定,那人名戲義安,不許閑,不過許閑每日跟唐霄混在一起,說不定也是其中一個合夥人,驛站的騎手和快馬,都是宋國公府的。”
蘇威大喜過,“本王正愁中秋宴上沒有禮送給大哥呢。”
隋子昂聽著,點點頭,“卑職明白了。”
“大哥啊大哥,本王看你這次還能怎麼假清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