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不單單是賺錢的事,這相當於跟朝廷搭上了線。
誰若是能跟許閑攀上,那就可以為家族洗白上岸做準備了。
但若是能為既得利益者,那便不會痛恨許閑了。
蘇州織造局商的吸引力,還是非常大的。
與此同時。
徐誌直奔家族祠堂而去,昂首,意氣風發。
如今朝廷想要選跟織造局進行深度合作的商。
徐誌作為家族新晉房頭,又跟許閑頗有。
畢竟這關乎的不單單是財富,還有整個徐家今後的興衰與榮辱。
徐家家主也就是大房頭徐博和其他四位房頭已經恭候多時。
“說的沒錯,前幾日江南各士族還都想當頭烏,這織造局商的事一出,全都向蘇州趕來了。”
“對,現在隻能靠誌了!這個機會我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四位房頭七八舌的說著,顯然對此事非常上心,非常在乎。
聽聞此話,其他四位房頭皆是尷尬一笑。
“我覺這是皇上、太子和許閑下的一盤棋,一盤很大的棋,我們可能全都會慢慢變棋子,但棋子亦有區別,我們是為被吃掉的棋子,還是為點睛之筆的棋子,解決是不同的!所以現在選擇跟朝廷合作,絕對是我們的發展契機!”
話音剛落。
徐博麵噙笑意,招了招手,“誌快來。”
但徐誌從商二十餘年,自然不會因此而心生傲氣。
當初他這支脈連房的資格都沒有,去年搞到糖業獨家銷售權後便了六房頭。
徐誌坐到了徐博旁。
說著,他看向徐誌,問道:“誌,你跟織造許公子之間有關係,也不錯,他有沒有對你出什麼訊息?”
聽聞此話。
“不用爭?這是什麼意思?”
“不爭怎麼行?”
徐博看向徐誌,同樣非常困,問道:“誌,你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此話落地。
“什麼!?這......這竟然是你給許公子出的主意!?”
“真是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啊!”
四位房頭也是驚嘆不已。
徐家若是為織造局商,足以讓徐家的影響力和勢力更上一層樓。
他們知道徐誌能力很強,跟許閑之間的關係也不錯。
徐誌心中自然驕傲,但臉上依舊淡然,“朝廷公然招選商,不過就是許公子放出的煙霧彈而已,所以這商之位必將屬於我們徐家,所以我們隻要商議,如何藉此機會,為蘇州乃至江南第一綢商便可。”
聽聞此話。
徐家封爵,為朝廷扶持的封爵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