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
衛鴻儒眉頭皺,沉聲道:“市麵上綢七兩一匹,你兩千架織機,一年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利潤?吹牛吧?”
蘇雲章:......
許閑這一句話,直接給他們兩人乾不會了。
“許閑!”
許閑淡淡道:“衛大人言重了,就咱們乾的這些買賣,哪個單拎出來不是殺頭的生意?你又讓我賺錢、乾事、打江南士族,又想讓我當好學生,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況且我們進行海上走私,那是為了今後開海做準備,織造局同樣如此,很多事是要在開海前去辦的。”
“綢在江南賦稅中可是占大頭的,織造局在我們手中,別說綢賦稅沒人敢貪墨,即便是那些依靠桑農和織工,也能比以往生活的更好。其他作坊都是兩班倒,我們可以三班倒,可以給他們提高工錢,這樣不但可以令百姓生活的更好,還能提高朝廷的公信力和民心,何樂而不為?”
他深深明白,給蘇州畫大餅的重要。
這些都是蘇雲章非常關注的。
不過許閑這些倒也不算是畫大餅,因為都是可以實現的。
說著,他看向許閑問道:“如此說來,你已經有合適人選了?”
蘇雲章問道:“你確定可以掌控徐家?”
“朝廷隻有在經濟上獨立自主,不控製,年年有餘糧,才能在文化教育上發力,才能振興科舉,才能任人唯賢,清明場與政治。”
許閑製定的掌控江南的整個計劃。
但許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你聽聽!你聽聽!”
衛鴻儒聞言,都忍不住贊嘆道:“不得不說,這也算是朝廷針對江南改革和對江南士族的控製,提出了針對舉措,許閑這話說的沒錯,朝廷隻有在經濟上獨立自主,纔有裁決一切的能力,不然若是連百姓都照顧不好,連天災人禍都無法應對,何談對整個國家的控製力?”
蘇雲章看向許閑,眼眸中滿是困,“什麼?什麼建築?”
蘇雲章應聲道:“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就給你來做,織造局可以立,商也可以立,綢也好,瓷和茶葉也罷,隻要能為今後朝廷徹底控製江南地區起到作用,朕就任由你來做主。”
他需要的就是蘇雲章這句話。
接著。
許閑忙道:“陛下請講。”
許閑聞言,點點頭,“陛下此言不錯,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那明日我就放出訊息去。”
......
這幾天朝廷已對蘇州貪汙吏府邸進行查抄,並且立蘇州織造局,總攬蘇州綢織造業。
所以朝廷準備扶植一家商,將織造局抄沒的桑田、作坊、織機、商鋪和生等等,全部承包給商。
織造局抄沒了上等桑田數萬畝,織機兩千架,商鋪幾十家。
尤其是海上走私,不但需求量大而且皆是暴利。
即便江南士紳想要低調,但麵對如此巨大的,誰不想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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