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曹瀚這副不打自招的模樣。
曹瀚現如今的心是無比掙紮。
他若是招供,那相當於背叛了整個蘇州吏係,今後會遭怎樣的報復,自然不必多說。
今日曹瀚終於明白了,什麼進退兩難。
他現在若是認,以蘇雲章的脾氣,肯定不會輕易饒恕他。
聽著曹瀚的話。
說著,他看向一旁三提司魏通,“魏提司,這個骨頭似乎有點,那就給你了?”
魏通是儀鸞南司三專管刑獄的提司,綽號魏閻王。
後來楚國穩定,戰爭漸,蘇雲章便將他調到了儀鸞南司。
其中還有幾種是魏通獨創的,所以魏通的殘暴,可想而知。
他現在有蘇雲章撐腰,自然是不怕的。
蘇禹對於許閑而言,那是亦兄亦父。
......
承恩殿。
“姐姐。”
現如今他回東宮,那就有一種回家的覺。
“我的乖乖啊。”
“嘿!”
太子妃看向許閑,低聲道:“你現在是儀鸞南司鎮司使,是不是能將齊王給抓了啊?”
蘇禹:???
許閑微微點頭,“理論上能。”
許閑轉頭看向蘇禹,問道:“姐夫,能嗎?”
許閑:......
“你們兩個想什麼呢?”
太子妃冷哼,“不能抓,想想還不行了?將他們兩人抓了,咱們就都清凈了。”
蘇禹沒有接話,而是看向許閑,沉聲道:“許閑,這些蘇州空印賬本,真是你從蘇州錄事參軍曹瀚住所翻出來的嗎?”
他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貓膩,但沒想到竟是如此喪心病狂。
因為賬目若是對的,地方即便手腳,也隻能像蘇州那般,在單項支出上做手腳,比如剿倭款項支出的多。
蘇禹自然知道蘇州有款項支出不對,存在貪墨現象。
所以他一直將此事記在心中,並沒有立即調查。
因為他們若是以這種方式,將假賬做練了,那今後蘇州吏不需要在漕運和抗倭之上投虛假款項,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貪墨錢款,到時候朝廷無跡可尋,就真的被他們給矇蔽,給玩弄於掌之中了。
他們更是對皇家威嚴的輕蔑與不屑。
所以蘇禹對於此事是非常痛恨的。
蘇禹明明給了他們允許出現賬目誤差的機會。
這簡直是打他這監國太子的臉。
這若是今後被他人發現,蘇禹這監國太子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所以他沒有承認,但我通過他的言辭和神態,可以斷定這空印賬本就是他帶進上京城的。”
“自然。”
蘇禹點點頭,“經你這麼一鬧,估計上京城中所有人都懵了,誰都不知道竟是儀鸞南司抓的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