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落地。
“臥槽!這......這還能這麼玩?”
靳聞言,看著許閑的眼眸中,同樣滿是驚嘆。
許閑確實有些真東西。
許閑劍眉橫豎,沉聲道:“這群貪贓枉法的王八蛋,虛報賬目也就罷了,如今竟是拿著空印賬本來上京城填寫,簡直是喪盡天良!”
唐霄和趙福生兩人聞言,瞬間來了神,怒火道:“將上京城攪他個天翻地覆!!!”
他忽然非常想收回方纔的話。
不過靳知道,這次蘇州空印案,肯定是要搞出來很大靜了。
蘇雲章這脾氣,若是不將他們全都連坐了,那還真不是他的脾氣。
曹瀚一直被靳的人監視著,所以他今日翅難逃。
平康坊。
蘇州錄事參軍曹瀚懷中抱著人,在幾名江南商賈的簇擁下,推杯換盞,舉杯頻頻,好不快活。
“是啊,這段時間多虧曹大人照拂,我們才能在蘇州和上京城輾轉有餘。”
......
“哈哈哈......”
他正跟幾位商賈聊著。
見儀鸞衛沖進來。
因為怡香院幕後掌櫃乃是齊王。
別說巡防營和府,就是儀鸞司也不可能來怡香院抓人啊。
所以自從怡香院開辦以來,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怡香院抓人。
怡香院老鴇急忙沖了上來,問道:“你們是過來找齊王的嗎?齊王不在這裡。”
唐霄一把將老鴇推開,沉聲道:“你若是再廢話,連你一併抓了!”
見此一幕。
不是太子被廢監國權,齊王與景王正如日中天嗎?
儀鸞衛怎麼抓到自家人頭上了。
老鴇再次沖了上去,“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許閑幾人已經沖到二樓一間雅間前。
趙福生上前,一腳便將門給踹開了。
許閑眼眸低垂,大手一揮,“來人!將屋的人全都給我抓了!”
一眾儀鸞衛蜂擁而上。
這裡不是齊王經營的青樓嗎?
這些儀鸞衛昏頭了,竟然到怡香院來抓他?
曹瀚哪裡肯束手就擒,拚命反抗,“我要見齊王。”
趙福生走上前去,沖著他就是一個大。
曹瀚人都懵了。
曹瀚瞬間閉上,再不敢反抗。
隨後許閑抓了曹瀚和幾名商賈,火速離開了怡香院。
儀鸞衛到怡香院抓人,被抓的還是蘇州前來上京城述職的吏。
許閑自然是故意為之。
現如今誰心裡有鬼,誰肯定心慌,誰肯定要找人。
......
大獄。
周圍站滿了儀鸞衛。
“啪!”
曹瀚聞言,心中駭然,忙低頭去,地上散落的確實是他帶來的蘇州空印賬本。
曹瀚看著賬本,瞬間猶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但他自然不會承認,急忙道:“這位大人,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誤會,這是誣陷!赤的誣陷!我要見你們的上司齊王!我要跟齊王說!”
曹瀚先是一愣,而後微微瞇起眼眸,“不對!你們不是齊王的人!你休想騙我!”
聽著許閑的話。
許閑?
蘇州空印案?
他覺昨天還好好的呢,怎麼今日就變了這種局麵。
按理來說他們的賬最乾凈,最不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