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聞言,瞬間便慌了,急忙解釋道:“爹,我怎麼會騙您呢?但......但這況您也不是不知道,戶部一文錢都沒有,全都讓大哥給分了,您還不讓強征徭役賦稅,這.....這錢我真是不知道從哪搞!不然我們還是增加些賦稅吧!”
蘇雲章指向景王,怒聲道:“你說的這些況,難道朕不知道嗎?若是沒有困難,你大哥能被朕給廢了?朕若是有辦法,還用得著你景王監國?!你知道現在是幾月份了嗎?你增加賦稅,百姓們的年還過不過了!?”
“朕就問你一句話,這國你還能不能監?這軍費你還能不能籌措到!你若是辦不了就下臺,朕找個能辦的人來!”
他原本想著是年前就將錢給湊齊了。
等軍費籌措齊全了之後,再擴充軍備,籌備資,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這一延後便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所以蘇雲章很是煩躁。
景王平復著心,忙道:“兒臣在年前,最湊個三四十萬兩出來,這總行了不吧?”
蘇雲章微微點頭,“既然如此朕就再給你一個機會,軍費是重中之重,你千萬別再讓朕跟你廢話!”
高德從殿外走了進來,“啟稟陛下,魯國公求見。”
蘇雲章眼眸瞬間泛起亮,“快!將他進來!到底是有一個爭氣的。”
他聽的出來,蘇雲章這是點他呢。
魯國公趙毅從殿外而來,上前揖禮,“末將參見陛下。”
蘇雲章看著趙毅的眼眸中,滿是亮,“你這次任務完的不錯!朕可是聽說了,周封對他兩個親兄弟周山和周放下了追殺令,周山和周放兩個人已經割據稱王了?”
涼州王乃是楚國第一異姓王,這麼多年積攢起了強大實力,兵強馬壯,糧草沛。
現如今蘇禹一旨“推恩令”便令涼州府三位公子反目仇,割據稱王,致使涼州部大,簡直是解決了蘇雲章一個心頭大患。
再過了幾年,涼州府三位公子耗的差不多了。
趙毅笑嗬嗬道:“陛下所言甚是,您沒在涼州,不知道“推恩令”對涼州府造了多大影響,末將剛進涼州府的時候,三位公子大有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但推恩令一出,整個涼州府的氣氛都不同了。”
“哈哈哈,好!”
趙毅聞言,忙問道:“陛下,這件事末將聽說了,您駕親征,末將肯定要當您的先鋒大將,不過陛下,太子殿下私分戶部錢款雖然不對,但您廢了他的監國權,是不是有些重了?”
此話落地。
趙毅一愣,忙拱手道:“景王息怒,末將方纔沒有注意到您,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行了老二!”
說著,他看向趙毅,解釋道:“這段時間你沒在京師,所以有些事你並不瞭解,雖然太子有功,涼州這個心頭大患也是他解決的,但功過不相抵,你先回去休息吧。”
景王也跟著離開了。
......
承恩殿。
蘇禹嘆道:“涼州,這對於朝廷而言,也算是一件大好事了,不然涼州早早晚晚是朝廷的心頭大患。”
說著,他話風突轉,“不過太子殿下,陛下這次怎麼會如此對您?直接將您的監國權廢了,還將詹事府吏全都關進了地牢,甚至將監國權給景王了?”
魯國公府拿了許閑的好,所以魯國公現在很自覺的站到了東宮一方。
不然原本景王還極力拉攏他,怎麼會在書房時卻公然嘲諷他。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