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
他現在雖然完了蘇雲章代給他的任務。
雖然現如今涼州正值混期間,但對於趙毅而言卻是好事,因為他可以渾水魚。
因為涼州如今出現三個涼州王,都在爭相拉攏人心。
現如今周家三兄弟為了自己的名,也絕對不會乾劫掠商賈,斷人財路的事。
涼州如今雖然混割據,蘇雲章肯定也不會對涼州用兵。
他得等周家三兄弟自相殘殺的差不多了,再步步蠶食,逐個擊破。
趙毅正坐在桌案前喝茶。
尤順安上前揖禮,“小人尤順安參見魯國公。”
尤順安忙坐到桌案前,“謝國公。”
尤順安笑聲道:“沒錯,許公子令我領著其他五名馬販子,前來涼州找國公您。”
尤順安應聲道:“悉悉,不過涼州,之前商路管事上的人死的死,換的換,基本上所有路都斷了。”
趙毅倒是並不驚慌,“我留在涼州城等你,就是為了這件事。”
尤順安聞言,急忙將輿圖接了過來,還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尤順安思忖一番,直言道:“國公,這條途徑靈武郡,西平郡,會寧郡和平涼郡的路線最好,這條路線經過周山控製的兩個郡,周封控製的兩個郡,而且這條路線基本上跟我們以前的路線差不多,我們路比較。出了涼州郡之後,再回京師就好辦多了。”
說著,他將一封信函遞給尤順安,“這上麵有人名,地點和接頭暗號,我全都已經打點好了,保證你們在這四郡暢行無阻,不過如今涼州依舊於特殊時期,所以你們需要低調行事,一次運送的戰馬也不要太多。”
趙毅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就去忙吧,某也要回宮復命了。”
涼州推恩令計劃圓滿完。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上京城。
三省六部九寺五監等部門同樣十分忙碌。
因為他們過年也是要休沐的。
他幾乎連早朝都不去了,眼不見為凈。
書房。
景王這軍費還沒湊多,這令蘇雲章十分不高興。
蘇雲章聞言,眉頭皺,“廢話!太子將朕錢給花了,朕還讓他批閱奏摺,那還是懲治他嗎?這奏摺朕能讓他嗎?不就是讓你多批閱幾本奏摺嗎?看看你那牢滿腹的模樣!”
蘇雲章搖頭,“朕即便將他放出來,他也不肯幫你,到時候朕生氣再將他砍了犯不上,你再堅持兩日,朕給你人選。”
與此同時。
他監國這些天,蘇雲章不參與,蘇禹不在,他可謂是威風八麵,神抖擻。
蘇雲章上下打量著景王,眉頭皺,“景王爺,蟒袍披在上威風吧?”
景王瞬間立正站好,“兒臣不忘父皇教誨,兢兢業業,不敢荒廢政務。”
蘇雲章指向一旁堆積如小山一般的奏摺,“你看看,你看看你將鴻儒給累的,他多大歲數了你不知道嗎?這些奏摺你全都扔給他一個批?你這個監國王爺究竟是怎麼當的!?”
“籌備軍費去了?”
景王麵帶尷尬,“五......五萬兩白銀.....”
蘇雲章聞言,不由笑出了聲,“五萬兩白銀,真是好一個五萬兩白銀啊!軍費缺口一百萬兩白銀,這都快過去半個月時間了,你就給朕籌措到五萬兩?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朕的!?你就這麼監國的嗎?!你是在騙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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