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的京都溫度適中,孫賊和陳君子兩人漫步在街道上,由孫賊做嚮導,不停的給陳君子介紹著他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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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嚮導不同的事,別的嚮導介紹起來就是這個街道有什麼歷史,那個建築有什麼歷史,
而到了孫賊這裡,則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況,
「喏,這家是傳統武館,我踢過了。。。」
「哪家是有社團背景的武館,也被我當初連招牌一起給踢碎了。。。」
「這家的弟子還行,冇怎麼罵人,所以我冇怎麼下狠手,就是把他們打骨折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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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陳君子光聽孫賊說他的戰績了,換做旁人這麼說的話,陳君子必然會說他是在吹牛皮,
而當孫賊這麼說的時候,這話是一點水分都冇有,
因為有些武館真的還保留著孫賊當初踢館踢壞了的門牌匾,就那樣破損隨便沾了一下的掛在那裡,
一點更換的意思都冇有,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難道是顯擺他們被孫賊踢過館麼。。。
這一點還真是被陳君子猜中了,如果說一開始隻有一兩家被孫賊踢館了,可是後麵隨著孫賊的第二次登入,
孫賊選擇對手也開始挑剔了起來,冇有真本事的武館是不去的,所以這就導致了一種變化,那就是隻有被孫賊上門踢過館的武館,纔是有真本事的,如果孫賊踢館都不去你家武館的話,那就說明你的武館裡麵冇有真東西,
孫賊變相的成了這些武館的驗證者,這纔有了陳君子現在看到的這一幕,那些曾經被孫賊踢壞的招牌,就那麼隨意的掛在門口,
但凡有人問起來,武館的習練者都會挺直了胸膛,大聲的介紹著,這是當初帝國鬼虎閣下來時留下的印記,是他們武館和鬼虎閣下交流過的見證。。。
他們不以被孫賊踢壞了招牌為恥,反而以孫賊來過為榮!!!!!
這大概就是本子國人和國內武者門心態的區別了吧。
「好吧,師兄,誰讓咱們認識的太晚了呢,這邊都被你打完了,現在估計我去也冇意思了,我估計但凡你現在再說你要踢館,哦,交流的話,他們會八抬大轎請你去。」
陳君子對此表示心生嚮往,但是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那些人或許還能拿出拚命的勁來和孫賊打,可是現在他們巴不得孫賊再次上門呢,早就冇有了那股拚勁了,那這樣的交流毫無意義。
「差不多,所以現在他們這邊不管是比賽還是武館,或者和這次的遊戲公司一樣,他們不出錢的話,我都懶得來他們這邊出手了,不過我倒是希望他們這邊有人來挑戰我,最好能出錢下生死狀的那種,這樣我出手才感覺不吃虧~」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君子還能說什麼,他也想和孫賊一樣啊,不光可以下重手打小本子,而且還能拿錢,這不一舉兩得麼,說起來小本子這邊好像還真有類似的服務,
他好像聽小百合說過,一些居酒屋裡,男人會給一個女服務員錢,然後讓人家扇他的臉,這邊的人怎麼都是這種喜好啊~
「唉?師兄,前麵那個是不是你說的什麼丸子燒?」
陳君子指著圍著一群人的一個小吃攤問道,孫賊抬眼望去,還真是,而且聽那個小吃攤周圍的人說話,聽語言好像還是國內過來的,
「走,剛好我也冇吃飽,去嚐嚐。」
孫賊毫不猶豫的就帶著陳君子來到了小吃攤的前麵,開口就要了好幾串雞肉丸子,還有一些其他特色,而隨著他們兩人的到來,原本等待的不少人把目光都看向了陳君子,
和孫賊的高定衣服不同,陳君子穿著的是是傳統的白錦長袍,外加他現在放下來的頭髮,可以說此刻不發言的他,就是一個極為漂亮美人,
「噢~這本子國的女人都這麼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前麵哪個居酒屋的。」
說話的是一個頭髮梳的油光的中年男子,從孫賊兩人一過來,他的目光就一直在盯著陳君子看,眼裡的不懷好意躲過驚艷,更重要的是他說的是中文,這就讓原本一直無視他們的孫賊和陳君子兩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孫賊開口道,
「出門在外,難道冇有人告訴過你,個人的修養很重要麼,一張嘴就這麼說話真丟人丟到國外來了。」
聽到孫賊竟然說的也是中文,這箇中年男人瞬間眼神一亮,
「原來是老鄉啊,這位小同誌,是我不對,說錯話了該罵!
你們這麼年輕是來這邊留學的留學生嗎?那還真是巧了,出門在外,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男人的話裡帶著一絲試探,畢竟現在本子國和國內也纔在今年剛剛開通團體旅遊,能過來的都是國企,或者單位獎勵旅遊,甚至是中老年團為主,行程也很固定(東京 — 京都 — 大阪)。
而孫賊和陳君子兩人都很年輕,這就不符合過來旅遊人的樣子,所以他纔會有此一問,而且在他看來,孫賊兩人衣著得體,也不可能是偷渡過來的,而且孫賊剛纔點餐的時候,用的是日語,所以他就猜測孫賊兩人是留學生了。
如果不是他眼裡的異色都快溢位來了,孫賊還真以為他是一個淳樸的老鄉了呢,眼看他這樣,孫賊就直接無視了他,轉頭看向了那邊正在備餐的視窗,
眼看吃了閉門羹的男子有些生氣,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女人,那個女人也很有眼色的立馬就開口道,
「和你說話呢,你這人怎麼回事啊~
知不知道我們王總是乾什麼的,要是在國內的話,你和我們王總說話的機會都冇有,現在我們王總和你們說話,你竟然不理人,就這素質還留學生呢,我看你們纔是個咱們國人丟臉呢。」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緊繃的連衣裙,妝容精緻卻透著一股市儈的刻薄,雙手叉腰,聲音尖利得打破了街巷的靜謐,引得周圍幾個路人頻頻側目。
她斜睨著陳君子,眼神裡滿是鄙夷,又刻意挺了挺胸,像是在炫耀自己身上的名牌首飾:
「真以為穿件和服就裝高雅了?!」
她的目光帶著幾分嫉妒與不懷好意,語氣愈發刁鑽:
「穿成這樣,難怪我們王總認錯!
我看你也不是什麼正經留學生,說不定是靠什麼旁門左道來的這邊的吧,故意裝成這副樣子不就是為了拉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