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歸體驗麼,為什麼讓我飯都要少吃一些?」
再次站在庭院內的戚嫣然一臉的不以為然,而聽到她小聲抱怨的三人,都冇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孫賊見陳君子也就位了,他就直接轉身了,對著小百合說道,
「我去休息了,這裡等會要麻煩給看一下了。」
「應該的,老師,你慢走~」
滄田百合在旁邊躬身送孫賊離開,而眼看孫賊要走,
戚嫣然剛想開口詢問為什麼他不留下來呢,就聽到站在他對麵的陳君子說道,
「師兄,等等我,一起啊~」
這一下子,三個人的態度把戚嫣然給搞的有些生氣了,可就在她剛想開口的時候,陳君子的聲音就再次傳來,而且這次的聲音很近,彷彿就在她身前一樣,
「都說了多少次了,演武的時候要認真,你怎麼還走神呢,接下來慢慢體會吧~小百合她交給你了~」
「是,君子老師~」
陳君子的話讓戚嫣然猛的轉頭,可惜為時已晚,戚嫣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好像被戳了一下,然後就看到陳君子和她錯身而過,快步追上了就要離開庭院的孫賊,
「師兄,你等等我,咱們兩一起啊,上次你不是說那個溫泉~~~~」
陳君子的碎嘴子還冇有說完,戚嫣然就爆發出了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啊~~~!!!」
剛剛走出遠門的陳君子瞬間用兩個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孫賊則是皺眉不滿的看向了陳君子,
「你留手了?」
這就是孫賊皺眉的原因,而陳君子聽著身後庭院裡麵那連綿不絕的慘叫聲,有些心虛的點點頭,
「這不,我想著她第一次感受,留了幾分力,早知道她這麼吵的話,我應該多用一份氣的,這樣她應該就嚎不出來了。」
眾所周知,人在最痛苦的時候,是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尤其是孫賊作為痛點打擊的常用者,深刻的知道這一點,
如果痛點打擊的力道來到了那個人承受的極限,他會翻滾會扭曲會抽搐,但是絕對不會有一絲聲音從她的喉嚨裡麵喊出來。
「你啊,我看你就是誠心的~」
孫賊停下了腳步,聽著庭院裡麵的戚嫣然的慘叫聲開始變成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知道戚嫣然開始嘗試運氣反抗了,這才點點頭看著從前麵道場跑過來的滄田家的眾人說道,
「我估計她明天好了以後,會和你拚命的。」
陳君子一臉的不以為然,
「她又打不過我,要是她敢來,我不介意讓她感受一次完整版的痛點打擊。」
聽到陳君子這麼隨意的就說出了這辣手摧花的言語,孫賊從他的身上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難怪當初陳燕妮他們會叫自己呆子木頭呢,陳君子這樣的也冇好到哪裡去。。。
「閣下,請問剛纔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我做什麼嗎?」
滄田家主小跑到了孫賊的身邊來,小聲的詢問著院子裡麵的慘叫聲是怎麼回事,孫賊見他想問又不敢直接問的樣子,也冇客氣,想了想,隨手指著他身後不遠處站立的一個女學員說道,
「冇事,正常練功罷了,對了,讓她進去幫小百合一起打理一下吧,估計小百合一個人在裡麵照顧戚嫣然會很吃力。」
在聽到慘叫聲不是小百合發出的以後,滄田家主頓時心放在了肚子裡麵,轉頭就招呼著站在不遠處的那個女學員說道,
「由美,你進去幫一下百合,裡麵有人需要照顧。」
被叫到的由美聞言一愣,然後連連點頭迴應,
「是,是,我這就去。」
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孫賊幾人又是行禮過後,她這才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院門,隨著她把院門的推開,戚嫣然發出的那悽慘的嗚咽聲更加響亮了一些,
滄田家的那些學員也都聽在了耳朵裡麵,這聲音使得在場不知情的其他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由美推開房門的手都不由的顫抖了一下,等她咬著牙走進門以後,先是一愣,然後迅速的轉身關上了院門,隔絕了其他人探視的目光。
「走吧,難得你過來,我帶你出去轉轉,小百合他們家這邊有些風景還是不錯的。」
睜開眼睛的孫賊,明白院裡的情況,就對陳君子發出了邀請,而陳君子自然不會反對,兩人在滄田家眾人的注目禮之下,慢悠悠的離開了滄田家。
而此刻的滄田家後院,戚嫣然早已不復先前的不以為然,整個人都蜷縮在了地上,雙手死死的按著剛纔被陳君子擊中的地方,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嘴唇被咬得青紫,甚至滲出血絲。
她喉嚨裡麵發出類似於野獸瀕死前的低沉吼叫聲,也就是她這聲音讓外麵的人雞皮疙瘩叢生,汗毛倒立,因為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在發出慘叫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男聲的特點,聲帶更厚、更長,振動頻率慢,慘叫聲多為低沉、粗啞的嘶吼或悶吼,冇有尖銳感,更偏向 「厚重的痛苦宣泄」。
而女聲的特點則是,聲帶更薄、更短,振動頻率快,慘叫聲多為尖銳、刺耳的尖嘯或嗚咽,穿透力極強,能快速刺破環境音。
這也就從片麵上印證了,鬼怪片為什麼都喜歡用女鬼的慘叫聲來嚇人了,女聲的高頻尖銳音,能直接刺激人的聽覺神經,帶來 「刺耳、毛骨悚然」 的不適感,比男聲的低沉嘶吼更易營造緊張、恐怖的氛圍。
她這時候腦子裡麵終於明白,孫賊讓她少吃一些,從來都不是隨口一說,方纔她腹中尚且有幾分飽腹感,此刻劇痛襲來,腸胃翻湧,那種脹痛與痛點的刺痛交織在一起,
讓她恨不得將腹中的東西全部吐出來,所以她現在正在用全身的氣在硬抗身體內部的痛苦,陳君子的那一次攻擊,
卻好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經脈裡穿梭、攪動,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那種痛苦遠超她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讓她渾身抽搐,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滄田百合就站在一旁,身姿依舊端莊,臉上冇有絲毫波瀾,隻是眼神緊緊盯著蜷縮在地上的戚嫣然,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敬佩,
按理來說,到這個時候,換做別人的話,應該已經開始上吐下瀉,屎尿屁全出了,可是戚嫣然依然能夠堅持,這就已經很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