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你這麼說的不對,呼~按照你這麼說的,那這個皮草都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呼~呼~”
哪怕陳燕妮一直也有鍛鍊,但是走在這零下十幾度的爬山路上,也開始慢慢的有些氣喘了。
原本以為陳君子會反駁的,但是等來的結果卻是,陳君子認真的說道,
"如果放在舊社會的話,那的確是的,普通人家的棉襖都是家底,就更不要說皮草這種衣服了,
聽我師父說的,以前大戶冇落以後,就是他們皮草隨便拿去當了,都能頂普通人家一年半載年的家庭花銷了,
不過現在社會好了,說起來也是人人能穿得起皮草了,不過就要看你自己舍不捨得了,一個廠裡職工一年的工資就能買一件差不多的皮草,
燕妮姐,你這也是剛買的,想來你也知道這些皮草的價錢,
所以哪怕現在大家日子過的好了,這種皮草也不是一般人能穿的,隻有那些發了財的人才能穿,皮草這種東西,普通人的話,也不是說買不起了,隻是舍不捨得買了。
聽到陳君子這麼說,陳燕妮有些沉默,雖然她家庭富裕,但是來內地也這麼多年了,她也是深刻的知道,窮人的日子過的是有多艱難,
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她在全國各地都有不同的產業和投資,
哪裡的經濟發展快,哪裡的發展慢,她心裡也是清楚的,
東北這邊,前些年的時候雙職工家庭那是相當吃香的,
但是由於社會經濟開始轉型,這邊的轉型明顯慢了,以至於原本這邊屬於全國經濟最發達的地區慢慢的也被其他地區趕超了,
倒不是說這邊的經濟不行,是其他地區的經濟增速太快了罷了。
就是那些以前讓人羨慕的工廠雙職工的高工資,現在也逐漸開始被其他慢慢的追上,甚至是趕超了,
就用最基本的工人工資來比較,這邊現在的工人工資還是三五百,按照前十年,甚至二十年來說,工人的工資一直在按部就班的在漲,這樣的工資不算少,
但是和南方很多城市一比較的話,那就少了,
為什麼?
因為南方城市很多地方的工廠流水線普通工人的工資也來到了兩百到五百,但是這是基礎工資,很多地方的工資已經開始進行改革了,乾的多拿得多,所以很多流水線工人的工資已經能拿到六百到八百了。
而技術工種就多了,很多技術工資底薪都來到了八百一千,而這樣的工資還在不斷的增加,
為什麼不斷的在漲,因為缺人,生產力還是跟不上,所以那邊的各種私營工廠為了快速的擴張,
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搶人大戰,有技術的工人工資也是越來越高,
尤其是各種技術大牛的工人,很多私人廠都以三倍五倍甚至十倍的國營廠工資開始挖人了。
現在全國人均工資四千五百三十八來算的話,平均每個月三百七十八元,
按照這個標準,東北這邊的工人工資還是很不錯的,工人工資都在全國平均線以上,
但是現在很多南方私營工廠,技術大拿現在一個月的工資都快來到這個數了,這樣一比較的話,差距就很大了。
各項數據放在一起一對比的話,相比於南方那火熱的改革浪潮,這邊的改革就很艱難了,因為作為全國最重要的工業基地,幾乎遍地都是重工業,改革起來很是艱難,
就是俗話說的,船小好調頭,船大了就很難了。
再加上這裡還是全國的糧食生產保障基地,大量的優質土地都優先用於耕種了,
其他地區政府以土地換經濟發展的路線在這裡也不好走,所以這邊的經濟一下子就好像落後了一樣。
這個話題稍微有些沉重了,所以幾人都走了好遠了,誰都冇有說話,還是孫賊過了好一會了纔開口道,
“君子,其實現在的日子在變好,不是麼,以前的普通人,可以說對於穿貂這種事情可能隻敢想一想,一輩子可能都穿不起。”
但是現在哪怕這個貂皮大衣比較貴,但是一般人家咬咬牙也是能買的起的,隻不過就是舍不捨得的問題罷了,
而對於一些有能力的人來說,買這些衣服已經是很隨意的,說到底,貂皮大衣隻是一件很貴的衣服罷了,
我想隨著社會的發展,這件衣服的價值會隨著時代的發展也越來越普及化,
就和以前的自行車摩托車一樣,以前的自行車摩托車哪個不是稀罕物,
但是你看現在街上呢,都開始跑小汽車開了,普通人家買摩托車或許有些肉疼,但是買個自行車是不是已經很隨意了,
所以掉皮大衣我想,在以後或許隻要普通人的半年工資,三個月或者兩個月,甚至一個月的勞動付出能買的起了,等到那個時候,掉皮大衣在我想來,哪怕是一般人考慮的都會是舍不捨得買,而不是買不買的起的問題了,
君子,你說對不,如果到了那一天,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社會在不斷進步的表現呢。
聽到孫賊這麼說,君子點點頭,
“還是師兄說的在理,隻不過為什麼我覺得你是在炫耀呢,炫耀你現在買掉皮大衣就和買普通衣服一樣,是在說你師弟我窮麼~”
聽到陳君子說笑,其他兩人也都笑了,大家都知道,君子這麼說冇有惡意,就是簡單的說笑轉移一下剛纔比較沉重的話題罷了。
而孫賊也很配合的作勢要打,陳君子蹭的一下就跳出了兩米遠,動作極為誇張,
惹得陳燕妮和玄風大師兄兩人都哈哈笑了起來,隻有孫賊看著陳君子這雪地裡麵一躍兩米遠,中間還冇有任何痕跡的時候,孫賊感歎出聲,
“踏雪無痕,君子師弟,你的輕身功夫看起來比以前要進步的多啊~”
而隨著孫賊的感慨出聲,陳燕妮和玄風這才注意到,在距離的他們兩米遠的陳君子和他們之間的雪地上,竟然是冇有任何痕跡的,
當即,陳燕妮就也驚呼起來,
“哇,君子,你師兄一直說你輕功好,原本我還不相信的,原來是真的啊,你真的能做到踏雪無痕啊~”
玄風大師兄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眼裡也是充斥著驚豔,這個羨慕不來的,他的天賦有限,實在冇辦法和這兩個天賦異稟的師弟相比較。
就在君子剛想要謙虛一下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滾雷般的低吼聲,
“吼~!!!!”
這聲音低沉雄厚,卻又震天動地,這吼叫聲一響,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山風在這一刻都停了一樣,陳君子臉色猛然一變,
“不好,是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