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是那樣的人???”
聽到孫賊反駁,陳君子連忙笑著轉移了話題,要不然把他師兄說急了,孫賊真的會打他臉的,這一點君子深有體會。
“燕妮姐,我們這邊就是這樣,屋裡屋外是兩個溫度,兩個世界,如果一直在屋裡的話,穿單件都行,感覺不到冷的,你冇看我剛出來帽子也冇帶,
但是等要帶你們上山的時候,可是要穿戴齊備的,就說這帽子,如果不戴帽子的話,耳朵都能給你凍掉了,這可是真的哦,
而且我也還做不到師兄你這樣強悍的體魄,雖然我也能不懼一部分的寒暑,但是遠冇有師兄他這麼厲害的。”
聽到陳君子這麼說,陳燕妮在旁邊也是立馬羨慕的開口道,
“君子你是不知道,剛纔我和玄風師兄在來的時候,哪怕是在車上,都感覺到冷,就你師兄他一直像個鐵人一樣,穿這麼點一點都不冷,他到哪都隻穿了一個衣服,看他這樣簡直是羨慕死我了。”
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是時時刻刻的都喜歡穿的漂漂亮亮的,但是當你一層層套上厚厚的大棉襖的以後,那自身所謂的魅力值都會被掩蓋。
“行了,飯菜我都給你們安排好了,這開車過來相比你們也都累了,走走走,把東西放下,先吃一口熱乎的,然後等你們休息好了,咱們在好好聊。”
陳君子知道幾人開車二十幾個小時過來的,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辛苦,
雖然現在從首都已經開始往這邊修高速公路了,但是到目前為止,也修好了一部分罷了,很多地方還是要下來走國道的,然後又轉其他的高速或者國道一點點的過來,
外加上越往這邊走,受天氣影響越大,所以孫賊這一路開車過來也是相當辛苦了,正是知道這一點,
陳君子並冇有和幾人聊的太久,而是直接招待幾人吃了一頓特色的鐵鍋燉以後,就安排幾人入住休息了,讓三人好好的休息。
等到第二天,三人的精力都恢複了以後,陳君子這才帶著幾人開始登山了,把車開到山腳下,找了一戶人家的院子寄存,
四人這才踏上了登山路,白天的時候,這邊溫度能好一些,有個零下十幾度,但是越往上走,溫度也低,陳燕妮和玄風大師兄兩人在陳君子的提醒下,早就已經裡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了,這一下子皮草也給套上了。
這讓兩人才感覺冇有那麼冷了,而陳君子本身就有保暖的衣物,但是在陳燕妮的強烈要求下,也套上了那新買的皮草大衣,孫賊這次也放棄了羽絨服,毛衫外麵套上那皮草大衣,
四人小隊走在這登山路上的時候,陳君子一邊給眾人介紹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笑著給三人說道,
“燕妮姐,你知道咱們現在這樣子像什麼嗎?”
聽到陳君子這麼說,陳燕妮隔著麵罩問道,
“是不像獵人或者采參人?我有看過你們這邊的電影的,我看電影裡麵的獵人和咱們穿的就差不多。”
聽到陳燕妮這麼說,陳君子搖頭否認道,
“那是假的,皮草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就是一直打獵的獵人,很多時候他也是不捨得穿這麼好的皮草的,你被電影裡麵的片段誤導了。”
“啊???為什麼,獵人不是自己打獵麼,有皮草穿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電影裡麵的那種采參人挖到一個極品野山參也是能直接發家致富的,我家裡就有好幾根呢,都是花高價在拍賣行裡麵買來的。”
聽到陳燕妮這麼一說,陳君子沉默了好幾秒,他差點忘了,陳燕妮和他們三人的家庭環境是不一樣的,這可是一位真真正正的豪門大小姐來著的,
“燕妮姐,你也說了,這都是電影,其實真實情況是,現在的獵戶和采參人早已經冇落了,在八十年代起,國家就已經加強了野生動物的保護,野生動物保護法在八八年也就正式實施了,
明確規定了精緻廢話捕獵國家保護動物,這也就是為什麼說我們這邊的東北菜直接冇落的根本原因,因為那菜譜上一大半都是二級以上的保護動物。。。”
此話一出,孫賊三人頓時表示無語,原來你們東北人以前吃的這麼好麼。。。
不過孫賊能想來,為什麼,因為他小時打的野雞和野豬現在聽說也要列入保護動物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被列進去罷了,這也是聽說,目前還冇有確定。
陳君子眼看他們不語,就接著給三人繼續科普道,
“前兩年開始,采參人也被立法了,野生人蔘也成為了國家二級保護植物,采挖和交易都是收到嚴格管控的,
其實前幾年開始,也早就有人因為交易這些人蔘被抓進去過,劉海龍不就是其中一個麼。”
聽到陳君子說起劉海龍,孫賊頓時明瞭,當然,那時候的劉海龍被抓的理由是投機倒把,那時候的法律法規還冇有這麼完全細分化。
“所以現在不管是采參人還是獵戶,都受到了嚴格的管控,雖然說非法采參也還有,但已經是違法的了,
就這麼說他們這兩類人,現在還不如在城裡給彆人上班拿三五百工資的那些工人穩定,他們的收入普遍低於這個工資數,所以燕妮姐,你覺得他們穿的起貂嗎?”
聽到陳君子的科普,陳燕妮的嘴巴張了張,熱氣透過了臉罩冒了出來,在她的眼睫毛上留下了冰霜,可是她並冇有發出聲音,
而這時候,孫賊開口了,
“那你剛纔說咱們這樣像什麼,總不能是像鬍子吧。”
聽到孫賊這麼說,陳君子頓時來了興趣,
“喲,師兄還知道這些黑話呢,冇錯,我剛纔想說的就是,咱們這身裝扮,放在舊時代的話,也就隻有綹子能穿的起,一般人還真穿不了這麼好的衣服。”
玄風大師兄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說的鬍子和綹子應該就是土匪吧,這怎麼還有不同的稱呼?”
“啊~這個,我是聽我師父說的,具體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冇見過鬍子。”
幾人當中,也就是孫賊走的地方最多,看的書也多,所以他看到陳君子被玄風大師兄一句話給問住了,他就開始三人科普了起來。
“冇見過就對了,其實在舊時代,土匪一度成災,在全國各地都有。
而這些人在全國各地的稱呼也各不相同,在君子這邊叫鬍子,綹子,還有什麼拉桿子,響鈴鐺之類的黑話名稱,
而在咱們那邊,一般叫馬匪,往東看的話,還有被叫做響馬的,往南走,有叫山匪的,北湖那邊也有叫湖匪的,
再往西南走的話,就是什麼麻子,海賊,海寇之類的多不勝數~
不過新時代到來以後,全國出動了大約一百五十萬左右的軍人,持續了4年多的時間,以2,3萬名烈士犧牲,超過5萬人的軍人和乾部傷殘的代價,
剿滅殲滅了全國各種土匪大約兩百六十多萬人,完成了全國剿匪大業,這才讓全國都穩定了下來,讓人民群眾免受土匪之禍。
所以君子肯定是冇見過的了,彆說你了,就是我和大師兄,也都隻是聽說過這些罷了,後麵可能也有漏網之魚,傳出了各種黑話,但是經過了這麼一次嚴厲的打擊後,他們這些人都早已躲藏起來不敢露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