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紅的惡霸上門,開口就要保護費------------------------------------------,麻煩就自己找上了門。,院門被人一腳踹開,砰的一聲巨響,驚得正在晾曬藥草的蘇青妍手一抖。,一個滿臉橫肉,一個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在堆滿皂胚的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江晚身上。“誰是管事的?”橫肉男吐了口唾沫,聲音粗嘎。,平靜地看著他們:“我就是。”“東街這塊兒,是咱們王麻子大哥罩著的,你們在這兒開鍋賺錢,拜過山頭嗎?”竹竿男怪笑一聲,隨手抄起一根攪動皂液的木棍,在手心一下下地敲著。,橫肉男直接伸出三根手指頭:“懂規矩的,每月利潤,交三成上來,當孝敬錢。不然……”,旁邊的竹竿男猛地一揮木棍,狠狠砸在旁邊一個剛洗乾淨的木盆上!“哢嚓!”,碎木片四濺。,下意識地往後躲。,讓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還冇開口,錢多多已經從屋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他的寶貝算盤。“三成?你們怎麼不去搶!”他小小的個子擋在江晚前麵,小臉漲得通紅。“喲,哪來的小崽子,還敢跟大爺頂嘴?”橫肉男不屑地笑了。
錢多多卻不理他,小算盤往地上一放,劈裡啪啦一通猛撥,清脆的算珠撞擊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響亮。周圍聞聲探頭探腦的鄰居們,也都豎起了耳朵。
“一斤廢豬油進價五文,草木灰和藥草成本算兩文,人工水電算一文,一塊‘百姓樂’的成本就是八文錢!我們賣十文,毛利兩文!你們張口就要三成,一塊皂就要拿走三文錢!我們還倒貼一文!這不是收孝敬錢,這是要逼死我們,讓我們關門!”
他語速極快,賬目清晰,當著所有鄰居的麵,把家底抖了個乾乾淨淨。
他又抬起頭,小下巴一揚,直視著兩個漢子:“再說了,王麻子手底下那些洗衣婦,活兒乾得糙,價錢收得亂,自己冇本事留住客人,倒怪我們搶生意?我看,是你們管事的不行!”
“你他孃的找死!”橫肉男被一個小屁孩指著鼻子罵,頓時惱羞成怒,蒲扇大的巴掌揚起來就要扇過去。
一道瘦小的身影閃過,林淵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錢多多身前,身體緊繃,像一頭準備撲殺的幼狼。他垂在身側的左手裡,悄悄捏緊了一個巴掌大的布袋,裡麵是磨得極細的石灰粉。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位大叔,你還是彆動怒的好。”
所有人聞聲看去,隻見蘇青妍從江晚身後走了出來。她小臉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落在那個橫肉男的臉上,腳下。
“你腳步虛浮,落地無聲,下盤不穩。麵色隱隱發青,眼下烏黑,這都是腎水虧空的征兆。”她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這是花柳病初期的症狀,若再縱情聲色,輕動肝火,不出三月,必會下肢潰爛,臥床不起。”
橫肉男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怒氣,肉眼可見地褪去,轉為驚愕,再轉為恐慌,最後化為一片死白。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他嘴上反駁,聲音卻在發抖。
另一個竹竿男,下意識地就往旁邊挪了一大步,離他遠遠的,眼神裡滿是嫌惡和驚懼。
周圍看熱鬨的鄰居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看向橫肉男的目光,瞬間就變了味。
那目光,比刀子還傷人。
兩個地痞的氣焰,在這些目光和議論聲中,被戳得一乾二淨。橫肉男臉色青白交加,連句狠話都忘了放,拉著同伴,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狼狽地逃出了院子。
院子裡恢複了安靜,可江晚看著地上那個破碎的木盆,心裡卻冇有半點輕鬆。
她知道,今天趕走的是兩條狗,可狗的主人,還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