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正居緩緩地轉過身,冇有理會城下的叫囂,也冇有去看那輛囚車。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朱高熾,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世子殿下,還記得臣跟您講過的,兩蹶名王李定國的故事嗎?”
朱高熾一愣。
李定國?就是先生講的那個為了複國,殺了自己妻兒的狠人?
這……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先生他……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朱高熾的腦海中浮現,讓他不寒而栗。
然而,還不等他想明白。
木正居卻突然蹲下去,伸出手,在冰冷的城磚上輕輕一抹。
他將手放到眼前,指尖一片濕潤。
城頭,有幾隻燕子正貼著地麵低飛,盤旋不去。
遠處燃燒的烽火,煙氣不再筆直向上,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四處瀰漫。
他這一係列操作,看得北平將士乃至天幕前的朱元璋君臣,全都一臉懵逼。
他這是在乾什麼?
難道是在妻子與北平之間猶豫不決,最後把自己逼瘋了?
唯有朱高熾和徐妙雲,看著木正居那失去了往日風輕雲淡,口中一直喃喃自語的模樣,心中生出了不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