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軍的第一次總攻,甚至冇能摸到北平的城頭,就以一種荒誕的方式,宣告失敗。
城牆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燕軍將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城下那番景象,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這……這就贏了?
朱高熾更是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身旁那個青衫儒士。
先生……先生他是怎麼想到的?
而在另一個時空。
奉天殿前,朱元璋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
“蠢貨!李景隆這個蠢貨!”
他指著天幕上,那個在軍陣後方同樣一臉懵逼的李景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難道不知道北平的冬天有多冷嗎!”
“還總攻!咱看他是總送!”
底下的文武百官,也是一個個憋著笑,肩膀不停地抖動。
唯有李景隆的父親曹國公李文忠臉色不太好看,但他也冇多說什麼,畢竟自己的兒子確實夠蠢。
蠢到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家把這個不孝子給活活掐死!
朱元璋笑夠了,才把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個青衫儒士的身上。
他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凝重與忌憚。
這小子,不僅懂人心,懂權謀,竟然連天時地利都算計到了極致。
用最簡單的辦法,破了最難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