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師徒”
江秋月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果然。
師尊昨晚果然“觀摩學習”了全過程。
而且恐怕還看了很久很久。
不然她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江秋月低下頭，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但她很快收斂了表情，抬起頭，看著沐知雪。
沐知雪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的眼睛不敢看江秋月，四處亂飄，像是在找什麼地方可以躲起來。
江秋月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
師尊也是第一次。
師尊什麼都不懂。
師尊比她還要緊張，還要羞澀。
江秋月伸出手，握住了沐知雪的手。
沐知雪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
“師尊。”
江秋月的聲音很輕，很柔。
“您別緊張，弟子會把知道的都告訴您。”
沐知雪抬起頭，看了江秋月一眼，又低下頭。
“嗯。”
江秋月想了想，臉上露出了回憶的表情。
“疼倒是不疼。”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
“不過......第一次的時候確實很疼。”
沐知雪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很疼？”
“嗯。”
江秋月點了點頭。
“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一樣，疼得弟子差點叫出來。”
沐知雪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那你後來怎麼......”
“很快就好了。”
江秋月的嘴角微微翹起。
“弟子的身體恢復得快，沒過多久就不疼了。而且......”
她的臉紅了。
“而且後來......就很舒服了。”
沐知雪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舒......舒服？”
她的聲音在發抖。
“是什麼感覺？”
江秋月的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就是......就是感覺酥酥麻麻的......”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擺。
“然後身體使不上力氣......像是飄在雲端一樣......”
沐知雪的眼睛瞪大了。
“飄在雲端？”
“嗯。”
江秋月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那種......很舒服的......說不出來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了。
沐知雪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一片在風中搖曳的葉子。
她的腦子裡又開始浮現出那些畫麵。
但這一次，畫麵裡的女主人公不是江秋月，是她自己。
她躺在淩霄身下，墨發散落粘在嘴邊，臉上帶著和江秋月一樣的表情。
淩霄的手按在她身上遊走......
沐知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一股熱流湧了上來，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炸開了。
她的腿軟了，腰軟了，整個人都軟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臉燙得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紅得能滴血。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波瀲灧，水光蕩漾，眼底燒著一團火，像是要把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秋......秋月......”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還......還有呢？”
江秋月看著沐知雪這副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師尊在動情。
師尊在因為她說的那些話而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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