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壞了
淩霄愣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
自己的手還攬在雲韻的腰上。
手指深陷在她腰間的軟肉裡，隔著那幾片破布，他能感覺到她麵板的溫度和紋理。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按在她肋骨下方，其餘四指扣在她後腰，整隻手像是長在了她身上一樣。
淩霄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像是被燙了一樣，猛地鬆開手，往後彈開。
“雲......雲姨......我......”
他的後背撞上了牆壁，後腦勺磕在牆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他顧不上疼，整個人縮在牆角，臉紅得能滴血，雙手舉起又放下，不知道該放哪裡。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雲纓！我......我......”
他的聲音在發抖，結結巴巴的，語無倫次。
雲韻站在原地，看著他縮在牆角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襤褸，身上全是黑灰，胸口還有一個清晰的掌印。
她又抬頭看了看淩霄，縮在牆角，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
目光在她身上掃一下又飛快地移開，掃一下又移開。
雲韻深吸了一口氣。
她想要冷靜下來。
但她冷靜不下來。
不是因為生氣，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掌印。
那個掌印，是淩霄的手。
是那個她看著長大的孩子的手。
是那個小時候她親手洗過澡，餵過飯的孩子的手。
雲韻閉上眼睛，又睜開。
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理不出頭緒。
她想說“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想說“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她想說“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但她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丹房裡安靜得可怕。
隻有牆壁上的黑灰偶爾落下來，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淩霄縮在牆角，低著頭，不敢看雲韻。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右手。
掌心裡還有黑灰，還有......
他不敢想了。
他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雲韻。
雲韻站在丹爐旁邊，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口的掌印，一動不動。
她的表情很複雜，有茫然，有羞恥，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的恍惚。
淩霄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了一點。
然後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
雲韻身上那幾片破布，根本遮不住什麼。
肩頭裸露著，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衣領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從領口能看到......
淩霄的目光往下移了一點。
很大。
比師尊的大。
比師姐的大。
淩霄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他剛才抓的就是那裡。
那個念頭像是一根針，紮進了他的腦子裡，然後“砰”的一聲炸開了。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移。
腰。
很細，但比師尊的腰豐腴一些，握在手裡肉肉的。
再往下。
臀。
很圓，很翹，把裙擺撐得飽滿圓潤。
腿。
沒有師尊的長，沒有師姐的細，但更豐潤，更有肉感，像兩根白玉雕成的柱子，從裙擺下麵延伸出來，一直到腳踝。
淩霄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雲韻的腳踝往上移，又移回了她的胸口。
那個掌印。
他的掌印。
淩霄覺得鼻子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抬手擦了一下。
手指上沾了一抹紅色。
淩霄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血。
鼻血。
他的鼻血流出來了。
淩霄的大腦“嗡”的一聲。
他想要說點什麼來緩解尷尬，但嘴巴張開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要移開目光，但眼睛不聽使喚，死死地釘在雲韻身上，怎麼都移不開。
他的身體開始發軟，腿開始發軟，眼前開始發黑。
雲韻抬起頭，看到淩霄鼻子上掛著兩道血線，眼睛發直，整個人搖搖欲墜。
“霄兒？”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幾分擔憂。
淩霄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
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他的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霄兒！！！”
雲韻的驚呼聲在丹房裡回蕩，但淩霄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意識墜入了黑暗。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壞了。
這下徹底壞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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