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吻
沐知雪把淩霄剛才枕過的枕頭抱進懷裡，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枕頭上還殘留著淩霄身上的氣息，少年特有的，乾淨清爽的氣息。
她在床榻上翻了個身，把枕頭抱得更緊了。
她發現自己似乎非但不討厭被江秋月抓到，反而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那種感覺......
像是拿到了別人心愛的東西。
別人想要，但得不到。
她得到了。
那種病態的滿足感，讓她渾身戰慄，讓她興奮不已，讓她......
沐知雪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錦被。
她想到剛才淩霄的動作，他的手落在她腰間，手指收緊，輕輕捏了一下。
她想到剛才淩霄的反應，他的身體滾燙，小腹處的異樣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
她想到剛才淩霄的眼神，迷亂的，灼熱的，像是一頭被慾望沖昏了頭的野獸。
那是她的徒弟。
那是她上一輩子錯過了的人。
此刻，他就在她的床上，在她的懷裡，差點就吻上了她的唇。
沐知雪癱軟在床上，眼中閃爍著精光。
“秋月......”
她喃喃自語，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不清。
“你是爭不過我的。”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
她翻了個身，麵朝房梁，眼睛亮得嚇人。
“真期待當你親眼看到霄兒一點點成為我的東西，但卻無能為力時的表情啊。”
她的笑聲在空蕩蕩的洞府裡回蕩，輕得像風，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意味。
江秋月拽著淩霄的袖子，一路從峰頂走到了半山腰。
她的步子很快，淩霄赤著腳跟在後麵，腳底板踩在冰冷的石階上，冷得他直吸冷氣。
但他不敢出聲，因為江秋月的手一直在抖。
走到淩霄洞府門前那棵青鬆下麵的時候，江秋月終於停了下來。
就是她剛才坐過的那棵樹。
樹榦上還殘留著她靠過的溫度，樹下的石板上似乎還有幾滴沒有乾透的淚痕。
淩霄站在那裡，赤著腳，衣襟歪歪扭扭的，長發散落在肩頭，狼狽得不像話。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師姐，我......”
話還沒說完，江秋月突然轉過身來。
淩霄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踮起了腳，吻了上來。
那一瞬間，淩霄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風停了，雲停了，月光停了，時間也停了。
嘴唇上傳來清甜的味道和柔軟的觸感，不是師尊那種帶著冷梅香的清冷氣息，而是一種更溫暖的，更柔軟的，帶著一點點甜的味道。
像白梨糕。
對，就是白梨糕的味道。
江秋月的吻生澀而急促，嘴唇笨拙地貼在他的唇上。
不知道該怎麼做，隻是用力地壓著，像是想要在他身上落下烙印一樣。
她的嘴唇在發抖。
淩霄的眼睛瞪得渾圓，大腦一片空白。
師姐在吻他。
師姐在吻他！
他的身體比腦子快了一步。在他還沒想清楚該怎麼做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抬了起來，攬住了江秋月的腰。
她的腰很細，比師尊的還細。
隔著青色道袍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她腰間的肌肉在微微發顫。
他附身，佔據了主動。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她唇上的溫度和柔軟。
然後他的身體微微轉動，把江秋月壓在了身後的青鬆樹榦上。
她的後背抵上粗糙的樹皮，身體微微後仰，長發在月光下散開，像是一匹黑色的綢緞。
淩霄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移到她的唇角，移到她的臉頰，移到她的耳畔。
江秋月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手攥緊了他的衣襟，指節泛白。
淩霄的嘴唇又移回來，重新覆上她的唇。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張開，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臉上，溫熱而急促。
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慢慢軟化，像是一塊被太陽曬化了的糖，軟軟地貼在他身上。
她的睫毛在顫抖，她的手指在發抖，她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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