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師弟變師娘?
江秋月被自己的猜想嚇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會的。
不可能的。
師尊怎麼可能對淩霄動心?
他是她的徒弟啊。
她是看著他長大的,她是他的師尊。
這不合倫常。
這不合規矩。
這......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荒唐。
但那個念頭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麼都拔不掉。
她睜開眼,看著遠處翻滾的雲海,眼神空洞。
“不......不可能......”
她的聲音在發抖。
“師尊她怎麼可能......淩霄是她的徒弟......她不會的......”
她反覆地說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
你騙誰呢?你看不出來嗎?
師尊看淩霄的眼神,和你自己看淩霄的眼神,有什麼區別?
江秋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是啊。
有什麼區別?
她看淩霄的時候,眼睛裡藏著十幾年的喜歡。
師尊看淩霄的時候,眼睛裡也藏著東西。
她分不清那是什麼。
但她知道,那不是一個師尊看弟子該有的眼神。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從雲姨那裡回來,在迴廊上遇到師尊。
師尊站在月光下,看著她,目光平靜如水。
但她總覺得那平靜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現在她知道了。
那是審視。
是一個女人在看另一個女人的審視。
像是在說:你也喜歡他,對吧?
江秋月把臉埋進膝蓋裡,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不行......”
她的聲音悶在膝蓋裡,帶著哭腔。
“不行......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遠處的雲海。
師弟是她的。
從小到大,她什麼都沒有,隻有他。
破廟裡的時候,她隻有他。
流浪的時候,她隻有他。
被人欺負的時候,她隻有他。
上山之後,多了師尊,但她心裡還是隻有他。
他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唯一的牽掛,唯一的光。
她不能失去他。
不能。
她咬著嘴唇,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微微刺痛。
她不能失去淩霄。
江秋月抬起頭,發現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黑透了。
月亮升到了正空,月光如水,灑在淩雪峰頂的積雪上,泛著清冷的光。
她看向身邊靜悄悄的洞府。
淩霄的洞府門關著,裡麵黑漆漆的,安安靜靜的。
她在這裡坐了很久了。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淩霄還沒有回來。
她的眼神暗了幾分。
師弟......他為什麼沒有回來?
他還在師尊那裡嗎?
師尊為什麼要留下他?
是還在療傷嗎?還是......
她的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各種畫麵......
師尊把淩霄壓在身下。
白色的錦袍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師尊的嘴唇貼在淩霄耳邊,說著什麼。
淩霄掙紮了一下,但沒有掙脫。
床簾漸漸合攏,把兩個人的身影遮在薄紗後麵。
燭光搖曳,薄紗後麵的人影交疊在一起,緩緩靠近......
“哢嚓”一聲。
畫麵定格了。
江秋月的瞳孔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又看到了一幅畫麵:
淩霄和沐知雪站在她麵前,中間站著一個孩子。
那孩子紮著雙馬尾,圓圓的臉蛋,杏眼裡滿是狡黠,手裡拿著一顆紫黑色的丹藥,笑嘻嘻地喊她......
“師姐!”
江秋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師弟......變師娘?
不,師丈!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旁邊的樹榦才穩住。
不行。
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看向山頂的方向,師尊的洞府就在那裡,燈火已經熄了,隻有月光照著緊閉的石門。
淩霄還在裡麵。
江秋月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
師弟是她的。
從小到大,她什麼都沒有,隻有他。
她不能失去他。
決不能。
就在她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體內有什麼東西“哢嚓”一聲碎了。
像是有什麼屏障被打破了,靈力從丹田裡湧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經脈奔湧,沖向四肢百骸。
她的氣勢在攀升,金丹初期圓滿的瓶頸在這一刻徹底鬆動。
靈力在體內瘋狂地運轉,經脈被拓寬,丹田被擴大,靈力的總量在成倍地增長。
金丹中期。
她突破了。
在淩雪峰頂的月光下,在一棵青鬆旁邊,在淚水還沒幹透的時候,她突破了。
她站在那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沐知雪的洞府內,淩霄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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