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提前退休的生活------------------------------------------。，不燙，溫溫的，像有人拿熱毛巾敷著。然後那股熱意慢慢往身體裡滲，從麵板到肉，從肉到骨頭。。，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那種。他想撓，但動不了，隻能忍著。。。，把他身上的電極片一個一個扯下來。扯的時候有點疼，像撕膠布。“好了。去隔壁，302。”，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些貼過電極片的地方紅了一片，像起了一層疹子。，往旁邊走了幾步，推開302的門。。。，裡麵擺著一圈儀器，四五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儀器旁邊忙著。房間中央放著一張椅子，椅子和普通的椅子不一樣，椅背和扶手都很高，上麵密密麻麻全是線。，招手。“078，過來坐這兒。”
李默坐到那張椅子上。
椅子是金屬的，冰涼。他一坐上去，那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就圍過來，開始往他身上連線各種東西。有的接在頭上，有的接在手腕上，有的接在腳踝上。電線一根一根的，像蜘蛛網一樣把他纏住。
“放輕鬆。”眼鏡男說，“接下來會有點疼，還有點暈，正常的。”
李默還冇來得及問什麼，突然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四麵八方往他身體裡鑽。
不是針，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泡在溫水裡，但那些水正從他每一個毛孔往身體裡灌。
疼。
也確實暈。
不是天旋地轉的那種暈，是那種身體不再是自己的感覺。
旁邊的顯示屏上，數字在跳。
眼鏡男低頭翻著檢測記錄本，抬頭看向大屏上定格的四個紅色數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