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另一邊,謝家彆墅裡,謝知言正小心翼翼地照顧著許林月。
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日漸成型,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可孕期反應也愈發激烈,讓她整日嘔吐不止,整個人憔悴得讓人心疼。
看著心愛的人這麼難受,謝知言的心揪得生疼。
他遍尋國內外名醫,想儘了所有緩解孕吐的法子。
但凡能讓許林月多吃一口飯,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
這天,他特意動用所有關係,從法國重金請來頂尖米其林主廚,精心烹製了一桌子清淡飲食。
可許林月隻是聞了一絲氣味,臉色就瞬間慘白,嘔吐不止。
謝知言緊隨其後,看到她吐到脫水,眼眶瞬間猩紅。
他冷臉揮手,讓保鏢把主廚攆了出去,然後抱著小心翼翼地抱起許林月,滿眼心疼。
就在這時,管家突然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冇有署名的信封,神色凝重。
“先生,剛剛有人把這封信送到彆墅門口,說是務必交給您。”
謝知言蹙起眉頭。
此時的他根本無心管什麼信件,滿心滿眼都是許林月。
他隨手將信扔到桌子上,抱著許林月就往臥室走。
直到將許林月哄睡著,才緩緩從臥室裡退了出來。
他坐在空曠的客廳裡,突然覺得累極了。
公司的事情已經讓他疲憊不堪,家裡的事,更是火上心頭。
但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再累,他都要咬著牙走下去。
就在這時,他瞥見了他白日裡,隨手扔在桌子上的那封信。
下意識地拿起開啟,裡麵隻有一張薄薄的紙。
可當他展開紙張,看清楚上麵的內容時,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隻因,那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鑒定物件正是他與許林月肚子裡的孩子。
而結論那一欄,清楚地寫著,排除親生血緣關係——孩子不是他的。
“轟”的一聲,謝知言如遭雷擊,渾身猛地一顫,差點摔倒在地。
他緩緩回頭,看向臥室的方向。
那裡睡著的,是他最愛的人。
他幾乎拚儘了全力,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將她留在身邊。
可現在,老天爺卻告訴他。
她背叛了他,給他戴了律帽子。
這何其可笑!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轉身就要往臥室走。
他要問問許林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就在這時,彆墅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謝知嶼勾著嘴角,走了進來。
他緩緩走到謝知言麵前,看著桌上散落的信封,嘴角的笑意越加明顯。
“謝知言,你剛看到信?我還奇怪怎麼一整天都冇動靜,害我專門跑一趟。”
謝知言冷冷地看著他。
謝知嶼,謝父與原配的孩子,謝家名正言順的嫡子。
他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不是已經被謝父送去歐洲了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心底翻湧著怒氣與疑慮,謝知言緩緩將那份親子鑒定攥進手心。
他抬眼,眸色沉如寒潭,聲音冷冽如冰,“謝知嶼,你回國了?誰允許你回國的?”
謝知嶼往前懟了一步,目光輕蔑地掃過謝知言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哥哥乾嗎這麼生氣,我隻是來給你送個人。”
話落,他轉向保鏢,“把人帶進來吧,這可是我給謝總準備的厚禮,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保鏢得令,大步走出去,不一會兒,便拖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謝知言在許林月的公寓裡見過。
許林月當時介紹說,是她的哥哥。
他當時信了,念及這是許林月的親人,還大手一揮,給過他一筆錢。
可這個人,他後來再也冇見過。
他有問過許林月,許林月也隻是隨便搪塞,並冇有說出個所以然。
所以,這個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還落到了謝知嶼的手裡?
謝知嶼又為什麼要抓他?
一瞬間,無數個疑問湧進心頭,謝知言的眉頭越蹙越緊。
他張了張嘴,正要詢問。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許林月從樓上跑了下來。
在看清楚謝知嶼身後的那個男人時,她的臉色瞬間慘白,直接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