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謝知言看到許林月如此模樣,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滔天的怒火與被愚弄的屈辱瞬間將他席捲,他臉色陰沉地將許林月從地上拖起來。
“你怎麼了?這不是你哥哥嗎?你怎麼這副模樣?”
許林月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滿臉淚痕地看著謝知言,渾身顫抖不止。
這時,謝知嶼冷冽的笑聲傳來。
隻見他緩步走到那男人身邊,伸手狠狠拍了拍他的臉,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砸進謝知言的耳朵。
“來,你說。你跟這位許小姐,是什麼關係?”
男人被嚇得臉色慘白,一句話冇說,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他先是狠狠地給謝知嶼磕了三個響頭,又轉向謝知言。
正要繼續磕,許林月的尖叫聲猛地炸起。
“你給我停下!不準再磕了!”
話落,她猛地掙脫謝知言的鉗製,撲到那男人身旁,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我不是讓你走嗎?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謝知言瞬間全明白了。
他閉了閉眼,剛要上前將許林月拽回來。
謝知嶼突然緩緩抬起雙手,掌心相對,一下下輕輕拍著,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語氣裡滿是嘲諷,“我竟冇想到許小姐是這般反應,都死到臨頭了,還這般剛毅。”
“怎麼?不趕緊給我這哥哥磕頭,是不想活了嗎?”
許林月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他,卻一句話也冇說。
之後,她看向謝知言。
“阿言,你聽我”
可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被謝知言驟然揮出的巴掌,猛地打斷。
“賤人,你不配這樣叫我!”
許林月被打了一個踉蹌,後背狠狠撞在了大理石地麵上,一陣鈍痛瞬間炸開。
可她現在顧不上這些,連忙從地上爬起,死死拽住了謝知言的衣袖。
“阿言,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確實不是我哥哥,他是我是我前男友。但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早就斷乾淨了!”
謝知言痛苦地看著許林月,眼底翻湧著怒氣。
許林月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他猛地抬手,將人從地上拖了起來,一路拖到了臥室。
他不想讓謝知嶼看笑話,他要關上門處理這件事。
看到這一幕,謝知嶼的嘴角再次勾起。
他抬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行了,你跟我助理去拿錢吧。”
男人聽聞,緩緩起身。
一句話也冇說,跟著謝知嶼的助理走了出去。
卻在將要踏出門口時,突然回頭,朝樓上看了一眼。
謝知嶼看在眼裡,知道他在想什麼。
於是上前一步,輕聲歎了口氣。
“天涯何處無芳草,一個變了心的女人,還留戀她做什麼?她攀上高枝的日子,可冇想過你。”
“她甚至還狠心打掉了你們的孩子,轉頭就去跟彆的男人懷孕生子。”
“她落到如今地步,都是咎由自取,你不必心疼,更不用自責。”
“聽我的,拿了錢趕緊出國去,好好闖出一番事業,纔是正道。”
男人怔怔地看著謝知嶼,原本無比黯淡的眸色,逐漸亮了起來。
他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朝門外走去。
謝隻嶼看著他的背景,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送走男人後,他便倚在島台上,一邊聽著樓上許林月撕心裂肺地哭喊聲,一邊緩緩拿起手機,給溫晚晚發了一條微信,“事情已經辦妥,需要我給你發視訊嗎?”
溫晚晚很快回覆,“當然,貨不對板,我不會付錢。”
謝知嶼勾起嘴角,緩緩朝樓上走去。
然後,他將臥室門推開一個縫隙,將手機伸了進去。
通過攝像頭,他清楚地看到謝知言正死死地掐著許林月的脖子。
許林月幾乎要被掐斷氣,卻還是掙紮著想要解釋。
可謝知言怒氣攻心,根本聽不進去她的任何話。
下一秒,謝知言猛地將許林月摔到了地上。
許林月的肚子狠狠撞到了床邊。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捂著小腹在地上哀號。
可謝知言隻是冷漠地看著她,直到她疼到暈厥,都冇上前一步。
看到這一幕,謝知嶼終於滿意地拿回手機,將視訊點選傳送。
溫晚晚再次秒回。
“事情辦得不錯,授權我可以給你。”
謝知嶼嘴角勾起戲謔的微笑,緩緩打出一行字。
“不急,你最大的仇人不是謝知言嗎?等我把他搞定,你再給我授權,也不遲。”
資訊剛發出,謝知嶼就聽到了臥室裡傳來謝知言瘋狂的嘶吼聲。
“來人!把這個女人送去醫院,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給我活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