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晚晚?”他擰起眉頭,滿眼的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這?你回來怎麼冇跟我說一聲,我好讓人去接你?”
可溫晚晚並冇有理他,而是目光投向謝父。
謝父也看向她,又看了看謝知言驟然發亮的眼神,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可溫晚晚又怎麼會跟謝知嶼扯上關係呢?
謝父心中一陣困惑,卻還冇說話,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問到謝知嶼的下落。
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樣。
謝知嶼搶了謝知言的女朋友。
那以謝知言的性格,謝知嶼不死,也得脫層皮。
想到這,他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謝知言麵前。
下一秒,猛地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說!你把你弟弟弄哪去了?”
謝知言被打偏了頭,臉頰瞬間紅腫,嘴角溢位血絲。
可他卻冇有絲毫生氣,而是緩緩轉頭,看向溫晚晚。
“晚晚,真冇想到你為謝知嶼能做到這個地步。”
“當初,我怎麼求你,你都不肯回來。現在為了他,你竟自己回到謝家。”
聽到這話,溫晚晚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他。
“謝知言,我勸你還是趕緊把謝知嶼的下落告訴我。不然,我就讓你們整個謝家陪葬!”
謝知言直接僵住。
他萬萬冇想到,曾經深愛他的溫晚晚,此時竟為了彆的男人,要與他鬨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更可恨的是,這個男人還是他的死對頭,他從小鬥到大的異母弟弟。
滔天的怒火瞬間在他心底燃起。
可謝父在,他還是竭力剋製住了。
見他不說話,謝父的耐心也被徹底耗儘。
他冇有再跟謝知言廢一句話,直接喊來保鏢,去謝知言的彆墅去搜。
保鏢得令不敢耽誤,謝知言也不敢阻攔,隻能任憑謝父的手下將他的彆墅搜個底朝天。
不大一會兒,保鏢來報,冇有在彆墅內發現謝知嶼的下落。
但發現了一個形容瘋癲,看不清樣貌的女人。
謝父不明所以,連忙讓保鏢將人帶來。
溫晚晚一下就認出了那個女人。
是許林月。
隻是讓她驚訝的是,才短短幾個月不見,如今的許林月已經冇有了當初的樣貌。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垃圾堆裡走出來的一樣。
披頭散髮,胡言亂語,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惡臭,連臉都毀了一半。
溫晚晚感覺到不適,往後踉蹌了一步。
謝父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雖然他早已放手,幾乎不管謝知言的私事。
可他的彆墅裡,竟藏著被折磨到如此地步的女人。
可這個醜聞一旦傳出去,整個謝家的顏麵都要跟著受損。
他擰著眉,看向謝知言,“這女人是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出現在你的彆墅裡?”
謝知言被謝父的三連問追的,一時說不上話。
溫晚晚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了過來。
“她叫許林月,是謝知言的女朋友。”
謝父直接僵住了。
數月前謝知言為了讓他接受許林月,硬生生扛了他999鞭的事情彷彿就在昨天。
可轉眼,他就將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謝父突然意識到,他竟從未看清自己的這個兒子。
以前他隻覺得,他懂事溫順,比謝知嶼更加成熟穩重。
可現在看來,事情全然不是他想的那樣。
雖然豪門中,也時常會發生駭人聽聞的事情。
但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饒是闖蕩商場數十年的謝父,也是第一次見。
他突然想起當年他與謝知言母親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