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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他直衝出彆墅,甚至連外套都冇來得及穿,滿心滿眼都是想著哄回溫晚晚,扭轉敗局。
車子一路疾馳到機場,謝知言幾乎是跌撞著跑進候機室。
一夜疾飛,謝知言到達洛杉磯時,已經是半夜。
但他顧不上休息,連忙按照助理給的地址,乘車去了溫晚晚的公寓。
剛下車,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讓他的臉色陰沉。
滔天的怒氣瞬間漫上心頭。
隻因,謝看到的不是彆人,正是處處跟他作對的謝知嶼。
此刻,他正慵懶地倚靠在溫晚晚的公寓門口,攔住了他的去路。
謝知言腦子裡的弦瞬間崩斷。
他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謝知嶼的衣領,雙眼猩紅,厲聲質問。
“謝知嶼,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知嶼悠悠一笑,毫不費力地掙脫開他的潛質,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嘲諷。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這裡麵住著的是我的女人,我來看自己的女人,有什麼不對嗎?”
謝知言如遭雷擊,下一秒猛地揚手,狠狠甩了謝知嶼一拳。
謝知嶼被打了一個踉蹌,嘴角唇角溢位血絲。
可他卻冇有生氣,而是玩味地看著怒氣沖沖的謝知言。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站穩身形,眸底愈加冰冷。
“大哥怎麼見麵就打我?弟弟談個戀愛,也得罪您了?”
謝知言知道他在故意激怒自己。
他本想剋製,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自己是為正事而來,不是來跟謝知嶼鬥氣的。
可謝知嶼竟然說溫晚晚是他的女人。
這讓謝知言忍無可忍。
既然如此,那也無須再忍。
想到這,他快步上前,還想朝謝知嶼臉上揮一拳。
這時,身後的房門突然被開啟,溫晚晚冷臉走了出來。
幾個月過去了,她跟剛離開時並無二致,隻是身形稍瘦些,眉眼間更加清冷些。
她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剩下對謝知言的厭惡。
“謝知言,你怎麼會在這?”
謝知言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溫晚晚。
滿腔的思念,此刻全部被滔天的怒火替代。
他猛地推開謝知嶼,大步走到溫晚晚麵前,雖然竭力剋製語氣,但刺骨的寒意還是汩汩而出,“溫晚晚,你跟謝知嶼是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認識的?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溫晚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嘲諷,有戲謔,更有厭惡。
“謝知言,我憑什麼要跟你解釋?我們什麼關係?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仇人!我冇有必要跟仇人解釋什麼?”
話落,她轉頭看向謝知嶼,“這麼晚纔回家?又在外麵玩?”
謝知嶼明顯一愣,但很快明白過來,勾著嘴角走到她麵前,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都是我的錯,陪客戶忘了時間,等下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這一幕,直接刺痛了謝知言的神經。
他咬著牙,猛地上前,將謝知嶼從溫晚晚身邊推開,再看向溫晚晚的眼神,冰冷刺骨,
“溫晚晚,為什麼?為什麼要選擇他,拋棄我?”
溫晚晚差點被他這番話氣笑。
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誰先違背誓言,到底是誰先出軌的!
不過都無所謂了,她用不著再跟仇人解釋什麼。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謝知言生氣,要他發瘋。
她緩緩抬眸,直視著謝知言。
“這輪不到你管,我跟謝知嶼兩情相悅,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至於你一個外人,冇資格過問我們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