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夜色如墨,謝知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的菸蒂已經燃到儘頭,燙得他指尖發紅,他都冇有絲毫反應。
這時,助理突然闖了進來,“謝總,不不好了!”
謝知言猛地回頭,將菸蒂狠狠撚滅在菸灰缸裡,擰著眉頭看向助理。
“有什麼話好好說,大驚小怪地乾什麼?!”
“謝總,”助理戰戰兢兢將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您看看這個吧。”
謝知言不耐煩地接過,一份燙著謝氏董事會公章的通牒檔案赫然映入眼簾。
上麵隻有寥寥數行字:
“限集團總裁謝知言七日內拿下溫氏核心技術授權,將公司已經停擺數月的核心專案盤活。若事項依舊毫無進展,董事會將聯合其他股東發起彈劾,即刻罷免謝知言的總裁職務,收回謝知言手中的謝氏管理權。”
謝知言癱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死死攥著那份檔案,指節泛白到近乎扭曲,眼底一片猩紅。
連日的壓力和許林月的背叛,早已將他所有的體麵耗儘。
他這麼多年的步步為營,眼看就要毀於一旦。
“一群老東西,我隻是暫時失勢,就急著落井下石!等我東山再起那天,一定將他們全部都攆出謝氏!”
謝知言低吼一聲,猛地將桌麵上的茶杯掃落在地,瓷片碎裂的聲響,刺破了辦公室的冷寂。
助理站在一旁,戰戰兢兢,一句話也不敢說。
謝知言猛地靠到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氣,眼底翻湧著戾氣,一頓混沌後,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名字——溫晚晚。
隻要能找到溫晚晚,求得她的原諒,重新拿到溫氏授權,那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想到這,他立馬抬手看向助理,“去!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夫人找回來!”
“另外,不要再侷限於京北,去查航班記錄,高鐵記錄,那能查的,全部查一遍!”
助理聽聞,不敢耽誤,連聲應下後,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謝知言躺在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一種難以言說的莫名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明明,他不必遭此劫難的。
明明,他已經得到了一切。
可為什麼,他又落到如今的境地。
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在他的腦海裡輪番。
然後,他就想到了許林月。
都是因為這個賤人,他按部就班的生活纔會被打亂。
想到這,他立馬拿起手機,給管家打去電話。
“那個賤人,這兩天怎麼樣?”
管家心領神會,立馬回覆,“情況好像不大好,術後感染,正發著高燒,”
謝知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發著高燒?那就還不想辦法給她退燒?直接給她扔去冰庫,什麼時候退燒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這”管家有些不忍,“這恐怕會出人命的,謝總,您確定要這樣做嗎?”
“確定!”謝知言的語氣瞬間沉了下去,“出什麼事,我擔著!”
話落,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接下來的日子,謝知言一邊等著溫晚晚的訊息,一邊毫無底線地折磨著許林月。
這日,他剛找許林月發泄一頓火氣,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謝總,好訊息,我們已經查到夫人的下落了!她她現在人在洛杉磯!”
謝知言猛地一頓,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出聲,“具體地址有嗎?”
“有!”
謝知言的眼底燃起瘋狂的希冀,立馬大喝一聲,“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申請航線,我要即刻飛去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