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秦暮雪看著我,眼神很緊張。
“以後開心點,不要這麼愁眉苦臉。”我笑了笑,對秦暮雪說道:“生活就是這樣,總會有很多糟糕的事,但是我們應該往前看,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你……”
秦暮雪望著我,眼神很複雜。
嘟嘟嘟。
就在這時,傳呼機響了。
掏出來一看,果然是謝隊發來的訊息:速回公司,王總出事了。
啥情況?
看到這訊息,我一下子懵了!
“怎麼了?”
看我臉色不對,秦暮雪急忙問道。
“謝隊發來的訊息,說王總出事了。”我把傳呼機遞給她看:“我得馬上回公司。”
“好好好!”
秦暮雪眼前一亮,就像劫後餘生:“你趕緊去,公司的事要緊。”
“我走了。”
我的心裡突然很想笑,我又不吃人至於這樣嗎?
出門換鞋。
秦暮雪走了過來,拿著一把鑰匙遞給我。
“對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啟包摸出信封。
裡麵是一萬五千塊錢,我數了兩千塊錢出來遞給秦暮雪:“家裡缺啥買啥,然後給你媽媽買點好吃好喝,傷筋動骨一百天需要好好養養。”
“你……你都知道了?”
秦暮雪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多少知道一點。”
我笑了笑,把錢放她手裡:“走了!”
走到外麵沒有看到計程車,隻有幾個摩托車停在外麵攬客。
我招了一輛摩托車過來,坐著朝東安跑。
我以為已經亂成一團,到了東安才發現很安靜,一切正常。
啥情況?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走到謝隊辦公室,我看到王彪也在,蔫了吧唧就像霜打的茄子。昨晚那幾個人沒在,不知道是謝隊沒有叫,還是幹別的事去了。
“王總回來的路上,車被一輛泥頭車撞了。”
謝隊把門關上,臉色很嚴肅:“肇事司機跑了,車沒有牌照。”
這?
我嚇了一跳,急忙問道:“王總沒事吧?”
“王總沒事,出來坐的是喪彪的越野。”謝隊看著我:“開車的是麗娜,車撞得稀爛,人當場就走了。”
走了?
死了!
我心裡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挺漂亮一洋妞,下午還給我倒過酒,說沒就沒了?
“黃俊威脅王總,讓他把大圍場的專案讓出來。”我想了想,對謝隊說道:“王總當時沒答應,黃俊說這事兒沒完,讓王總小心點。”
回憶當時的場麵,全告訴了謝隊和王彪。
“這些事情,自然會有人去調查。”謝隊看著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幾天,你不要離開公司。”
“懷疑我?”
聽他這麼說,我胸口發悶很不爽。
“公司有調查流程,今天去的每個人都會查。”王彪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別多想,這事兒和你沒啥關係。王總叫你是臨時起意,就算有內鬼,也肯定是王總身邊的人。”
“隨便。”
話是這麼說,我的心裡還是很不爽。
我知道是流程,但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我的心情十分惡劣。
“我要回家。”
看著謝隊和王彪,我強忍著火氣說道:“你們愛怎麼調查怎麼調查。”
說完。
我看都沒看他們,轉身朝外麵走。
走到門口。
我看到外麵站著幾個人,身穿黑色訓練服是押運部的人。
來東安沒幾天,這裡的等級我大概懂了,穿保安服的地位最低,穿迷彩服的比穿保安服的高,最高的是這些穿黑色訓練服的,搞押運的底薪比我們還高,福利待遇也要高一級,算是王總的鐵杆心腹。
看到我要走,幾個人想攔我。
瞪了他們一眼,四個人猶豫了一下退開。
我以為他們想對我動手,捏了捏拳頭骨骼劈啪響,眼睛餘光瞄著他們,沒一個敢動。
走到大門口。
王彪追了出來:“等等!”
“這事兒你別管,別惹一身騷。”
麗娜死了這事兒很嚴重,王總現在的心情肯定很惡劣。
“我怕個鎚子,已經這樣了。”王彪笑了笑,看著辦公室門口幾個押運部的人:“你也別擔心,你是謝隊的人,他們不敢把你怎樣。公司流程嘛,也就走個過場。”
“我先回去了!”
我的心情很煩躁,看到好幾輛計程車開了過來。
都是東安的人,估計是收到訊息全都在往回趕。
攔了一輛車讓司機往盛鑫方向開,回到家裡婉晴已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看書。
“你怎麼啦?”
看我情緒很不好,婉晴望著我很擔心。
“今天王總叫我們出去玩兒,回來路上王總車被泥頭車撞了。”我皺了皺眉,心情很煩躁:“公司的人調查,謝隊讓我留公司待著。我心裡很煩,就回來了。”
“是意外還是……”
婉晴看著我,臉色微變:“仇家乾的?”
“應該是!”
我想了想,對婉晴說道:“不撞前麵不撞後麵,奔著王總的跑車去了。他們這種生意,很容易得罪人,有幾個仇家也很正常。”
“這行賺錢快,賺快錢大家都眼紅。\"婉晴看著我,眼神很擔心:“爭的人一多,就容易結仇。要不你還是換個工作,反正入職也沒幾天,不幹了好不好?”
“現在怎麼可能走得掉!”
我揉了揉太陽穴,對婉晴說道:“這時候走,不是自找麻煩嗎?”
本來人家隻是懷疑,這時候走人和提桶跑路有啥區別?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在別人眼裡就是做賊心虛。
“也是!”
婉晴嘟著嘴,愁眉苦臉:“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走的,誰走誰背鍋。”
哎!
本來高高興興的,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消消氣,犯不著和他們生氣。”
婉晴朝麗姐那邊走:“我們做了水果冰淇淋,我去給你拿點兒消暑。”
過了會兒。
婉晴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瓷碗。
碗裡麵有芒果蘋果塊兒,還有牛奶和冰屑。
拿起勺子嘗了嘗,芒果很甜混雜著冰屑和牛奶,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其實也不必難過,社會這門課我們都是小學生。”婉晴看著我,嘆了口氣:“我們出門在外,除了小心點兒沒別的法子。該忍的時候得忍,該讓的時候得讓,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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