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浴室門口。
被這股香味撩撥得心癢癢的,走到窗戶邊點了根煙。
聽著浴室裡的聲音,我有些心煩意亂。王總的意思我已經懂了,這是在給我使美人計上強度。
這招太狠了!
我是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要說沒有需求是假的,更何況是這種千嬌百媚的小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哪裡抵擋得住。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我,這事兒必須慎之又慎。
不能拒絕!
但是也不能被套路死了,其中尺度很難把握。
嘀嘀嘀。
就在這時,傳呼機響了。
“速回電話。”
隻有四個字,是謝隊發來的訊息。
“我出去打個電話。”
走到浴室門口,我對秦暮雪說了一聲。
“好!”
秦暮雪應了一聲,裡麵水聲不斷。
拿了錢包朝樓下走,我記得樓下有個小賣部,裡麵有公用電話。
到了樓下。
我摸出一塊錢遞給老闆:“借下電話。”
老闆把電話挪到我麵前,撥通謝隊電話,電話立刻接通了:“你在哪裡?”
“東湖苑。”
我猶豫了一下,對謝隊說道:“和秦暮雪在一起。”
謝隊手眼通天,剛才發生的事他肯定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直接找我。
“你要小心哦,那個秦暮雪……”
謝隊停頓了一下對我說道:“她欠王總很多錢,至少七八萬塊。她母親兩個月前車禍,司機跑了沒找到人,是王總借的錢。”
這麼多錢!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對王總唯命是從不敢違逆。
一個月賺三百塊錢,不吃不喝二十年都還不完。
“美人計哦,王總想拿捏你。”謝隊開門見山,話說得很通透:“你這人不壞,睡了她就肯定會對她負責。王總到時候逼她還錢,你怎麼辦?”
是啊!
若是有把柄在他手上,還不是被吃得死死的。
“那怎麼辦?”
我的心裡很焦躁,到嘴邊的肉啊!
王總這一手太厲害了,明知道是個陷阱,還是欲罷不能想往火坑裡跳。
“你要穩住,別犯男人都犯的錯誤。”
謝隊嘿嘿一笑,語氣看似開玩笑又像是提醒:“以前王彪也很勇的,被人用女人拿住,背了一個大黑鍋,錯失許多機會。大丈夫哪裡找不到女人,忍一忍海闊天空。別為了一時爽,把未來搭進去。你要找女人,多少漂亮女人我都有路子!”
是啊!
這話很對,就像給我身上潑了一盆涼水。
“一走了之?”
咬了咬牙,理智告訴我應該這樣做。
“你要是走了,王總肯定很不爽。送上門的肉都不吃,肯定懷疑你有二心。”謝隊沉默片刻,對我說道:“該咋樣就咋樣,心裡有數別中美人計就行。如果王總用這事兒要挾你做事,你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七八萬塊錢,沒多少不算個事兒!”
嗯!
也好!
我點了點頭,這倒是個穩妥法子。
但是我的心裏麵,突然有了更大的疑惑,必須搞清楚才行。
“我心裡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我猶豫了一下,對謝隊說道:“那個……”
“知道不該問的問題就別問,但是今天破例!”謝隊聲音突然變得很嚴肅:“說!”
“昨晚搞事的人,是不是王總?”
我現在迫切想知道,謝隊和王總到底啥關係!
隻有搞清楚他們的關係和立場,後麵的事我才能把握好尺度。
王總比謝隊厲害!
今天的碰麵,我的心裡已經得出了這個結論。
但是從情感上,我的心裡傾向於謝隊。他畢竟幫過我,那天晚上在夜玫瑰,如果不是謝隊幫忙,我根本收不了場。做人要講義氣,要懂得知恩圖報。可王總手段一套一套的,真的很難招架。
“不是!”
謝隊沉默許久:“昨晚的事,另有其人!”
“那你和王總是啥關係?”
我的心裡稍安,但是又冒出一個新的疑問。
“他是老總,我是區域負責人。”謝隊沉默了足足半分鐘,對我說道:“這種問題別問了,照我說的做就好。你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保護好自己,大圍場的專案對我們都很重要。”
我腦子裡全是霧水,這到底啥情況?
“其實你也不用緊張,也不要覺得兩頭難。”似乎感覺到我的疑惑,謝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重情重義,擔心我和王總之間有矛盾不好做人。我和王總暫時沒太大的利益衝突,這點你放心。”
“那昨晚的事誰幹的?”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乾脆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懷疑是周董事,他和我一直有矛盾。”謝隊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現在這個位置,原來是他兒子周龍在坐。他兒子被擠出去後,在外麵投資做生意都失敗了,連帶他也虧了不少錢,現在看我做得好,有可能想回來摘桃子。”
嗯!
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要想摘桃子的前提是,得把謝隊拿下。
“放心!”
我心裡稍安,對謝隊說道:“我心裡有數了!”
嘟嘟嘟,電話掛了。
話這麼說,我的心裡還是亂糟糟的。
兩個人都對我很好,大把的錢砸過來,這夾板肉真難受。
“再給一塊。”
老闆看著我:“錢不夠。”
看著冰箱裡的飲料,我記得上麵有個冰箱,買點回去備著。
拿了幾瓶啤酒椰汁飲料裝好,付了錢朝回走。
回到屋裡。
我沒看到秦暮雪,裡麵房間門虛掩著。
下麵站了會兒身上熱乎乎的,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身上清爽不少。
走到房間門口。
我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門,秦暮雪正在照鏡子吹頭髮。
長發如瀑,一股花香味撲麵而來。白色襯衣白色短裙,絲襪襪子甚至裡麵的內衣也是白色的。
白色代表純潔,代表著純凈。
她此刻換了這身衣服,是有某種特別的含義嗎?
“你過來。”
讓謝隊點了,心裡那股燥熱的勁兒又冒了上來:“我有事問你。”
秦暮雪轉身看著我,眼神平靜如死水。
“你欠秦總多少錢?”
我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問,一問可能生出許多事端。
但是不問的話,我心裡又如鯁在喉很不舒服,卡得太難受了。
“8……8萬!”
秦暮雪猶豫了一下,目光黯然。
“你可以留在這裡,東安的工資照拿。”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秦暮雪強行將慾念壓下去:“每個月我再給你一筆錢,好不好?”
“好!”
秦暮雪愣了一下,聲音很平靜。
哀莫大於心死,她選擇認命那一刻,似乎心也死了。
看著秦暮雪渾身緊繃心如死灰的樣子,我心裡一疼:“我有個條件,你能答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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